项圈还好好地扣在她修长的颈上,皮革与白皙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的金发散落下来,落在肩头和项圈边缘,有一缕被汗黏在颈侧。
她大大地张开双腿,展示给他看。
没有丝毫遮掩,是那种奉献的姿态,扬起脸、把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呈现于他眼前的坦荡。
她的手指纤细而修长,此刻正按在自己阴唇两侧,轻轻向外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湿润的阴道口。
她的眼睛看着他,湿润、迷离、却没有任何闪躲。
倔强到最后的眼尾仍然是上扬的,但上扬的弧度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攻击性,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插进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沙哑而低,像是用了毕生所有的勇气才把这几个字说出口。
然后她顿了一下,睫毛剧烈地扇动,像是在检查自己是否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然后她重新开口,这次声音更低,却更稳,像是终于确认了自己的位置:
“……asriel主人的阴茎,插进您的母狗的小穴。”
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是在念一份重要的商业合同。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念到“母狗”时,她的瞳孔明显涣散了一瞬间,呼吸也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气音。
她不是在背诵台词。
她是在给自己做最后一次确认。
然后她确认完了,把所有这些年的高傲、所有董事会上赢来的掌声、所有家族寄予她的厚望,都收进了这两个字里。
他从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极细微的。
“求您……用鸡巴惩罚我。”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但那个词从她这样一位从小接受最严苛礼仪教育的大小姐嘴里吐出来,本身就是一个仪式。
她在用不属于她的词汇,做一件不是她身份会做的事,而这个矛盾本身就是她献给他的东西。
Asriel沉默了片刻。
用手指托起她的下颌,让她重新抬头。
他看她的表情依然是温和从容的,但他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时,力道比平时重了一点。
不是擦泪的动作,而是在确认某种事实。
他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出流畅而结实的线条。
肩宽腰窄。
那根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蜿蜒,龟头因为充血而呈深红色,铃口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他握着阴茎,龟头抵上她分开的阴唇。
她的整个阴部都在他的接触下战栗,是电流穿过整条脊柱的、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她的阴蒂从他顶开阴唇的侧面摩擦中受到刺激,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然后很刻意地吞了回去,像是还在抗争自己最后那点仅剩的尊严。
最后一下,他完全顶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不是痛,是满足。
被完全占有的满足,被他一寸不留地填满的满足,在体内深到近乎恐慌的位置里有他在的满足。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绞着他的阴茎,温热、湿润、未经太多经验的紧致反而比任何技巧更能锁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