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指伸进去——入口是湿的,黏黏滑滑的,但里面没有感觉。
她动了动手指,抽插了两下,没什么特别的。
她又把手指退出来,重新碰阴蒂,但刚才那点涟漪已经散光了。
她从头开始,越急越找不到,最后把自己弄得很湿很累,躺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眼眶有点发酸。
她明明已经高潮过了。
在他的舌头下,在他的手指里。
她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在他不在的时候就不管用了?
还是说——根本不是她的身体不管用,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只能用他的方式被打开?
这两个解释不知道哪个更让她挫败。
她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看着自己手指上透明的黏液,在指尖之间捏了一下,拉出一条细丝。
然后她在床上坐了片刻,下了床,光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浴室的门关着,里面没有水声。他还没回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读消息。她蜷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门开了。
Asriel走进来,左手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金发被风吹得有点松散,几缕落在眉间。
他看见她站在玄关旁边的书架前,穿着一件盖到大腿中段的T恤——是他的——光着两条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回她的脸上,嘴角的弧度微微凝固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他看出来了。他总是能看出来。她现在站在他面前,发梢乱翘着,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点肿。
“我找不到。”森说。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嘴唇翕动,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四个字的声调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委屈。
她在心里组织了一路的表达方式——如何描述她从香味开始想到他,从想到他开始感到燥热,从燥热开始尝试用手,从尝试用手开始失败,从失败开始感到挫败和羞耻和一种无处安放的、过于具体的对他的渴望——全部碎在了嘴里,没有一片能拼成完整的句子。
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三个字。
我找不到。
Asriel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鞋柜上。
里面大概有薯片或者酸奶或者她上次说想喝的那个牌子的气泡水——她没去看。
他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朝她走过来,步伐不快,但在距离她只剩半步的时候没有停,把她整个人轻轻推到书架前。
他抬起手,指背从她的颧骨上轻轻划下来,划过脸颊,划过下颌线,最后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被自己咬肿的下唇上。
“找不到什么。”
他是故意的。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他在便利店里大概就猜到了——她穿着他的T恤、光着腿、眼眶发红、头发乱翘,所有线索都摆在那里。
但他要她亲口说出来。
这是Asriel的惯用手段——用他那种温和的、礼貌的、带着一点淡笑的语气,把人一步步往自己想要的答案上推。
但今天他的声音没有笑意。
他的声音是平直的,低沉而带着一抹收敛得很紧的急迫。
“我不知道怎么自己来。”她说完这句话,眼眶又红了一层。
“我不喜欢自己碰。但你碰的时候我能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你不在的时候我想要。”
她的表达碎片化到了极点。
主语在打转,因果在跳跃,句法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