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傍晚她窝在沙发另一端腿上摊着速写本,他坐在旁边看文件。
他的右手翻页,左手手指无意识地摸到她锁骨之间的第一个结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链子画圈。
动作很小,是那种没经过大脑的、随手的亲昵行为——就像有人会在看书时摸自己的下巴,有人会转笔,他会摸她的链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素描笔停了下来,腹底一阵收紧。
她的身体正在因为他的“无意识”而轻微颤抖,但他还在看文件,拇指碾过锁骨链的每节环节,一节一节地往下轮,然后又回到结点又从头再来。
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手指正在玩弄一个可以随时让她下腹痉挛的开关。
他确实没有在使坏。
他只是享受手里有个属于他的东西可以把玩。
森在水槽边洗小番茄,围裙系在腰上,头发用发夹松松地夹住。
夕阳已经退到了窗外建筑物的后面,只在流理台上留了一层薄薄的橘色反光。
他的脚步声从客厅那边传过来。
不紧不慢的,踩在地板上。
然后一双结实的手臂从她背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
他把她往后一收,她的背就撞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自己后脑勺顶到他的下巴——他微微低下头,鼻子埋进她的头发,蹭了蹭。
她在做饭,他却在闻她的头发,这个动作里没有一丁点主人的威严,只有恋人之间最日常的、最没有理由的黏。
然后是那只手。
不是调情。
不是抚摸。
是他的手掌平贴着从她小腹往下滑,五指略微分开,隔着裙摆按在她阴阜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直直地压在她的阴阜上。
他没有揉,没有动,就只是按在那里,他没有直接触碰阴蒂。
“还戴着?”他问。
声音就在她耳后,气息吹动了她耳垂旁边的那几根碎发。
语调是柔和的,甚至带一点慵懒的鼻音,像是在问她今天有没有吃午饭。
“戴着。”她说。声音稳住了,但大腿已经微微发颤。她手里的小番茄掉进碗里,溅起几滴水。
然后他才用手指探向阴蒂。
阴蒂环的凸起在他指腹底下被确认到了存在,他收手时指节又勾过那条链子的轮廓,确认它还在正确的位置,确认她今天依旧恪守着他身体上的标记。
然后他松开手,在她后脑勺上印了一个吻,转身去冰箱里拿啤酒。
森脸红透了,用湿手撑着流理台的边缘,闭眼深吸了两口气。
她现在越来越习惯这种被他用恋人温柔包裹支配的方式。
他现在不需要切模式了——周六晚上的主人Asriel和周日早晨的恋人Asriel之间那道曾经让她安心的界限,已经不声不响地融化成了一片。
他可以在任何时刻——她做饭时,她画画时,他们逛书店时,他在前面替她推开门的那一秒钟——给出一个指令。
语气依然是温和的,声线没有切换,但句号后面的空间不再是留给她的商量余地。
而她会执行,因为她已经没有“不执行”的选项。
她有一个时刻,某个普通的早晨,洗漱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戴着链子——忽然意识到:以前她以为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在某些时候是他的sub”,现在她知道自己是“他的,而女朋友只是其中一个表现形式”,这个念头让她安心。
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Asriel刚结束越洋会议。
家族办公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只剩他办公桌上方那一排暖色射灯,窗外的城市正在沉入深夜——苏黎世的资金经理们已经睡了,纽约的合伙人还没起床,这段时间是唯一不会有人找他的空档。
他正准备关掉电脑回家,手机屏幕亮了。
森的视频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