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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风雪无休无止,本应让队伍无精打采,气氛低迷。不过,狗子披了一身新鲜带血的牦牛皮,头顶着从地里刨出来的羊头骷髅,领着兽化的娜佳到处乱跑。她们就像两只不知忧愁的幼兽,身后还跟着了只气喘吁吁的猫,一边趟过积雪,一边抱怨个没完。
这一幕离奇得像是童话故事,正因如此,气氛也活络了不少。
他们前方的土地阴云密布,堪称不见天日。日落之后,月亮都不曾升起,冰封的山脉像是在呼啸声中战栗。峡谷中的漆黑森林本来依稀可辩,如今已然彻底消失不见,融入白茫茫的风雪中。
由于路途崎岖不平,半岛的城市比它看起来遥远得多。抵达谷底后,他们穿过山脚的峡谷和沟壑,行走在迷宫似的针叶林间,断头的塔楼和溃烂的残垣不时从墨绿针叶中刺出,宛如石头巨人沉默的遗骸。历经岁月流逝的巨石残缺斑驳,刻满沟壑,塞萨尔能从它们身上看到古老庄重的仪祭,如今只余死寂。
当天夜晚,他们躲避雪崩,钻进一片黑暗的小洞穴,从洞壁冰棱上烧下来的水有股铁锈的味道。地势狭窄,他们铺不开帐篷,于是决定挤在一起过夜。
最近这些缺水少粮的日子,奥薇娅每次都会因他醉人的神血神智不清,事后醒来的时候,要么已经抱在他怀里过了一夜,要么全身绒毛都被他刨得乱成一团,到处缠结。她声讨数次都没有结果,塞萨尔只告诉她,要么就去啃树皮,要么就继续当只任他揉捏的小猫。奥薇娅憋了一肚子气,于是趁着风雪呼啸把他挤到洞壁最边上,还躺在他背后,抱着娜佳入睡。
如此一来,她就挡开了他想在夜里靠近的所有人。
挤在黑暗狭窄的山洞里,岩壁也粗糙寒冷,感觉就像野兽的爪尖在刮动皮肤。虽说娜佳自告奋勇施展神迹,为他们挡住了刺骨寒风,但他还是能听到狂风的低啸,能感到山洞本身的寒意。这家伙的考虑总是不够周全。
“你可真有童心啊,主人!”狗子带着讶异说道。夜空阴霾密布,完全不见月光,她就这么从他视野边缘外探了出来,从额头到下颌撕开一道浅浅的裂缝,看着莫名妖异。
“你指什么?”塞萨尔问道。
“这个家伙。”她往他身侧的猫看了一眼,“如果是许多年前,我会把她撕开吃掉,即使是现在,我也认为应该把她头朝下吊起来,让她哭着认错。”
“照顾孩子的人总得有点童心,对她身边的小家伙也是。”塞萨尔解释说,“要不然,她面对的世界就太灰暗了。”
“也包括我吗?”狗子眨眼,“包括对我吗?”
“你找不到月亮了?”
“找不到了,”她严肃地说,“你要抱我,安慰我。”
塞萨尔伸出手臂,接住直扑过来的狗子,把她抱在怀中。虽说洞中阴暗,但她好像自带光辉似的,无论是她肌肤的瓷白光泽,还是她烁的红眼和金丝一样的长发,都在他眼中看得通透。恍惚之中,就像在注视一尊为爱欲铸就的白瓷玩偶。她那瓷身隐隐透出内里的粉红脉络,像玫瑰花瓣,娇艳欲滴,香气如同隐秘的召唤。
这家伙的自我意识像张白纸,太容易受他在乎的人影响,最近恰好是娜佳。
拥在怀中时,狗子的身体温热柔软,恰好能驱散洞内的寒意,丰盈的果实在衣襟间呼之欲出,在他腹部挤到变形,往两侧漾出的软肉就像熟透的蜜桃。她把下颌搁在他胸前,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却把细眉皱了起来。她意识到洞窟很窄,他也很靠边,她没法往里挤得更深了,再挤她就要惊扰其他人了。
他轻拍她的脊背,“这安慰够吗?”
“你觉得这够吗?”她说得很委屈,脸颊却微微泛红。她不仅眼睛眯起,嘴角都扬起了醉意朦胧的微笑,“你分明知道我说的安慰我是什么意思。不过呢,也不是没有其它办法。虽然你总说让我收敛一点,但现在,我也要你选择了,主人,为了安慰我——你是选择惊扰其他人,还是选择忘掉你给我订下的一些规矩?”
“如果你能保持安静,我姑且可以忘掉一些。”塞萨尔说。
狗子看他点头,尖锐的犬齿都从她扬起的唇角边漏了出来。她分明两只手都搭在他肩头,染血的衣物却自行分开,向两侧提起。她的雪肌紧贴他的身体,粉嫩的珠子轻轻摩挲他的腹部,饱满的臀瓣也已经拱起,贴在他手心滑动。
当然在最初,一切都显得寻常无奇。
塞萨尔端详着她,看她睫毛忽闪,眼睛眨动,长发像金丝一样在他胸前和肩头披散开来。从她果实间的幽深沟壑往下窥探,可以清晰看到她光滑雪白的小腹——似乎是因为欲望召唤,一道裂缝沿着她的肚脐悄然绽开,边缘光滑湿润,宛若花瓣,内部层层触须就像无数粉嫩的少女手指一样蠕动开合,邀请他的入侵。
这条缝隙分明就是撕裂的肚腹,恍惚中却隐隐透出一股玫瑰香气。
“也许我应该把你的选择问清楚点。”塞萨尔说。
“现在问已经晚了,主人。”她的笑容已经绽开,“现在呢,请你再抱紧我一点,把我的一切都拥入你怀中。”
虽说他所见的一幕可称诡异,但他的蟒蛇已经涨到发痛,青筋暴绽,只因她柔滑的肚脐早就含住了它。她每一次臀部拱动,都会从蛇口带出几滴透明的液滴,折射出他的欲望和渴念。
塞萨尔缓缓推进,蛇头挤入她小腹的裂口。许多温暖的触须立刻缠卷而来,就像湿滑的绸缎一样层层包裹蛇头沟槽,不止如此,还有许多纤细的触须轻抚他的蛇口。麻痒酥软的感受好似近百细软的唇瓣同时亲吻着他,吸吮着他,将他的液滴都吸成了粘腻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