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逆位先知,”米拉瓦睁大眼睛,“所谓先知,是从永恒向人世传达启示,可是,你却把启示从人世递向永恒。”
塞萨尔心中思虑交织。“能听我一言的神终究不多,”他叹息说,“因为我是它的神选,我才能让它聆听我的神言。也因萨加洛斯的理念和变化的世界息息相关,一旦现世落入永恒,它就会不复存在。”
思索间,梦中的光晕已经褪色,在荆棘织就的黑幕中化作丝缕微光。就像每一个神祇的虔诚信徒一样,为了完成转化,加深信仰,他们需要的绝不只是言说,还要践行神理。
此刻,扭曲的阴影如墨滴融入水中一样,污染着他们和他们身处的屋舍。
他隔出的这片梦境已经扭曲破碎,荆棘状的裂隙代替温暖的屋舍将两人层层包裹,编织出黑暗的鸟巢。尖刺划破皮肤,浸染鲜血,散发出潮湿腐败的气味。神言带来的噩兆,就像神祇倾倒的泥浆一样漫溢而出,已经淹没一切。连少年的头发也在蠕动,纠缠两人躯体,勒出道道划痕。人们的意志浸泡其中,每一种信念、道德和坚持,都像是一触即溃的泡沫。。。。。。
耳边传来呢喃。“让我享有欲望和痛苦。”
“终究要走到这一步。”塞萨尔轻触米拉瓦的脸颊,看到少年眼中倒映出无底深渊,眼缝中沁出醉意。从他假意接受深渊之神的意志,一只脚迈入炼狱中时,他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了。
人们总会出于种种目的窥探深渊,因为他自己不惧侵蚀,他的后顾之忧还会更少。只要有一个人心甘情愿担当祭品,经他之手接受转换,他就能借此注视深渊的黑暗。他始终不曾提及这件事,是因为他想坚持自己的道德,至少,是让阿扎拉找不到反讥他的理由。
于是,当米拉瓦提出意见,让他编织出的米莎接受侵蚀,还给了他无法拒绝的理由,事情就变得理所当然了。他几乎没有犹豫,不假思索走到了这一步。洞察未知的欲望就像这些荆棘一样扭曲生长。
“未知总是让人好奇的。”露齿而笑的米拉瓦回答。
“我想说我是在了解敌人。”塞萨尔说。
“我们总有理由解释自己的缺陷,老师,即使是你也一样。”
“你这话真让我痛苦。”
塞萨尔手指向下,看到黑色荆棘缠绕少年的脖颈,化作尖刺圆环。尖刺扎入白皙的肌肤,他只是手指轻触,就使得猩红血流悄然溢出。堪比肉体支离破碎的痛楚在少年身上蔓延,但他只微微颤栗,声音带着恍惚和破碎感。“这痛楚可真是惊人,不过,这是你赐给我的痛楚,我想我会爱上它的。。。。。。”
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快感,嘴角也在上扬。血珠顺着他颈项滑落,滴在胸前,恍惚间似乎滑过一片青涩的果实,转眼后又消失不见,化作平坦的胸膛。他知道,这是米莎在她哥哥灵魂的湖泊中沉浮。
米拉瓦也朝塞萨尔伸出手去,抓着荆棘缠住他的脖子,拉着他靠近过来。这手指纤长柔软,指尖沿着他颈项上的圆环轻抚,待到手指划破,又向下触碰他的胸膛,沾着血痕轻轻抚摸。少年低头,亲吻他的胸膛,再抬头时薄唇上已经涂满了绯红色,微笑时露出尖细的犬齿。
“你觉得这种程度的欲望和痛楚够吗,老师?”米拉瓦问道,他的语气愈发邪性了。
“我。。。。。我好冷,好痛。。。。。。”女孩的声音从他喉中传出,“请抱紧我,请别在。。。。。。”
“我真不知道你们是谁在接受诅咒。”塞萨尔说。
“她在引诱你呢,老师。”米拉瓦说,“这种娇弱感最能唤起同情心和怜悯,不是吗?然而她比我更亲和深渊的诅咒——这就是她当年始终想要得到却无法得到神祇赐福啊。真是可悲。”
塞萨尔托起少年的脸颊,审视他眼眸中交替闪烁的两个意志。米莎怯懦畏缩,米拉瓦病态疯狂。“诸神总在苛求自己的信徒,”他低声说,“但它对所有灵魂一视同仁。因此越是绝望痛苦,就越容易深陷其中。”
“我是您的祭品,登神者大人。”米莎轻声呢喃,“而您是我的主宰,为什么不来占有我呢?”
米拉瓦脸上绽放出他惯有的倨傲微笑,美丽又恼人。“你可真是只羔羊,米莎,蠢到让我发笑。看到谁能给你赐福,你就想把自己献给谁。”
“是你先把自己献给这位大人的。”米莎小声反驳。
虽说双胞胎兄妹的容颜宛如一人,但在他们话音交替间,少年的身体轮廓也是变幻不定。那对青涩的果实沾染鲜血,时隐时现,身上的衣服也在长裙和长袍间来回变换。荆棘状的漆黑裂隙沿着他的脖颈向下蔓延,他的背后、胸前、甚至是两臂,都附上了一种奇异的香气,像是玫瑰和腐败交织的味道,甜腻又醉人。
塞萨尔拥他入怀,起初轻抚他衣袍下光滑细腻的胸膛,接着手中已是微微颤动的青涩果实,珠子摩挲他的手心,柔韧发涨,散发出腐烂的芳香。他的腰肢握在他另一只手中,柔软纤细,却有荆棘缠绕蠕动。每次他手指轻握,腰身都会渗出血来,令少年吃痛呻吟。那对窄小雪白的圆臀紧贴他的大腿,长袍下稚嫩的双腿不时晃动,纤巧双足撩拨他的心弦。
“别再听她的话了,”米拉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只有痛楚怎么能够呢?再多摸摸我吧,让您的手指更有力一些。”
塞萨尔轻吻他的薄唇,揉捏他光滑柔软的胸膛,指尖轻柔拨动少年那枚浅粉色的小珠子。不多时,他已令它红肿不堪,几乎要比少女的果实还要发涨。少年呻吟出声,荆棘状的裂隙也随着他的欲望不断扭动,漆黑眼眸迷离一片,交织着痛楚和欲望。
“你看起来就像是被卖给贵族的男宠一样,哥哥。”米莎小声说,“我还活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擅长讨好年长的男人呢?”
米拉瓦却不在意,还伸出小舌,轻舔塞萨尔的嘴唇,湿滑的舌尖留下甜腻腐败的水痕,像只是小金丝雀在撒娇。
吻到半途,少年就转过身去,背靠在塞萨尔怀中,握住他两只手捏弄自己的珠子。那对纤软的双足紧贴着塞萨尔的大腿抬起,小巧的脚趾灵动无比,从他衣袍间挟住他的长蛇。
“这证明我在这种事上都胜过你太多,米莎。”他轻舔嘴角,足弓抚弄蛇身,“你有任何事胜过我吗?那个可怜的祭司!甚至都不是神选者来处决他,只是一个比他更麻木恐惧的害怕自己要担责的老祭司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