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火跑远,林楸将草药送到狼安手里。
狼安已经把红鸟剁好,翻炒过后加了一大陶锅的水。
狼安接过林楸手里草药,往里扔,边道:“红鸟汤好喝,就是少了点。”
林楸想到那几只还没长大的小红鸟,“要够吃,应该还要等几年。”
狼安笑道:“猎物都不够吃,别说红鸟。”
兽人们觉得楸养那些红鸟最多养到雪季前,雪季兽人都难熬,别提红鸟。
林楸没多说,他也不保证能养得出来,只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楸,这个血,你说怎么吃?”
狼莫早等着林楸过来,他亲眼看着血凝结成一块,要不是狼安守着,手得往上戳一戳。
看狼岩也在棚子底下趴着,狼莫又道:“王,楸说血也可以吃,咱捕猎的时候要不要带个陶罐去?”
狼岩闻到了灶台传来的血腥味,没想到楸要吃血。
他道:“带不了。”
就算能用罐子装,血跟水一样,不好带。
狼莫失望。
狼岩:“今天没大猎物,只能看以后能不能抓活的。”
“嗷!”狼莫一激动,狼岩盯着他。
狼莫赶紧捂嘴,讨好笑笑。
林楸听到他们的对话,看着就巴掌大那么一小碗的血。
怕是一狼一口都不够。
狼安显然也想到了,他笑道:“没事,做个新奇的,让他们抿一口也成。”
林楸点点头。
晚饭大头还是狼安他们准备,林楸单独用了一口陶锅。
做血旺简单,没有泡椒泡菜,味道没那么丰富。
但油脂煸炒过香料之后,香味依旧足够。加水没过,烧得水滚沸,再把用小刀划过的血旺倒进去,翻滚过一两开立马盛出。
血旺重点在嫩,煮得里面没有血红色就成。
一小碗血,煮出来最多最多就兽人们吃饭那饭盆半碗多。
这边刚盛起来,林楸连带那碗血旺就被包围了。
兽人鼻子凑拢,使劲儿吸。
林楸试图后退,兽人跟铜墙铁壁一样,动都不动。
还是狼安看不过去,棍子冲着狼兽人一个个敲去,兽人们幽怨地捂脑壳,不得不退后。
狼安:“不累去地里除草去!一天天凑在灶台边,还让不让做饭了!”
兽人们被狼安骂得屁股后挪,全往狼岩身后躲。
狼岩:“离我远点。”
兽人委委屈屈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