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山洞忽的一静,只有幼崽翻草窝的声音。
洞中安静了两三秒,狼雨抬手压在幼崽脑门上,幼崽懵懵地乖乖蹲坐好。
狼雨轻咳,低声道:“祭司不是说磕了脑袋。”
“磕了脑袋也不至于懂那么多……我总觉得,楸肯定能沟通兽神。”
“嘶……别说出来!”
七八个亚兽人纷纷闭上嘴,眼中满是希望的模样。
显然,他们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狼雨:“不说这个,咱还是想想安能不能把楸哄好吧。”
大伙儿又笑起来,面颊都带着点红。
这事儿确实是他们做得不地道。
*
昨晚兽人们抓回来的弯角兽养在西边,林楸还没去看过。
林楸先找地方割了草,见狼安也跟在后头,无奈笑说:“安,我没生气。”
他哪能不知道安跟来的意思。
狼安:“我又没说你生气,我瞧着你割草,也帮着割点。”
现在部落养的野兽多了,光十头咩咩兽吃的草就得割好几背篓。
狼安:“你平日事多,兽人们也是想起来割草就来喂一喂,有时候一天喂七八顿,有时候又忘了喂,要不干脆叫几个兽人专门看着这边?”
林楸:“不行,我得自己盯着。”
狼安抓着一把草,石镰一割,随手将有些枯黄的草扔背篓里。
“不是不让你来,这一天几顿,割草喂食喂水的,专门找兽人更好些。你要看你就来,还省了事儿,能去忙其他的。”
林楸考虑了一会儿,答应下来。
养殖地这边起先是狼莫他们总来这边看着,但狼莫手上有事儿,不如安排几个兽人专门盯着。
“安有没有推荐的兽人?”
“这我还得琢磨琢磨。”
狼山有空闲的兽人没几个,这养殖的事儿又是大事儿,别看就喂草换水的,还是费体力。
还得仔细,万一它们出个什么问题,要及时告诉林楸或者祭司。
狼安一边割草,一边想着部落能用的兽人。
草原上狼生正带着一群幼崽撒欢儿跑,吵吵闹闹的,远远看到林楸跟狼安割草,立马闯了过来。
幼崽一屁股坐在草上,观察了会儿,两爪子抓着草开始乱扯。
狼安看着也不阻止。
这个年纪的幼崽最是有劲儿,能跑能跳,吃饱就玩儿,没什么愁事儿。
林楸见他们像个蘑菇一样扎在草丛中,心念一动,跟狼安低声道:“安叔,你看幼崽能成吗?”
狼安惊得石镰都差点掉了。
“幼崽怎么能行?!”
狼生一屁股坐在地上,爪子往身边的草上抓得飞快。听到两个成年兽人小小声说话,悄悄竖起耳朵。
“不行,幼崽太小,还没咩咩兽高。割草都割不来,别说照看这些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