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陪你。”
林楸脑袋往狼岩颈侧一埋,不动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林楸抓着他大手,捂住自己脑袋。
不想见人。
草帘打开,寒风袭来。
林楸捂得严严实实,跟在狼岩身后下山。
他看着镇定,但走了几步,实在是腿软腰酸,索性心一狠,直接趴在狼岩背上。
他自己的伴侣,他俩正常的夫夫生活,有什么见不得兽人的!
何况,兽人肯定不会八卦这事儿的!
“楸,你跟王昨晚做生崽的事儿了?”
下山见到的第一个兽人,就叫林楸破了功。
“胡说!我们单纯的起来晚了。”林楸脸颊一下红得烫人,趴在狼岩背上,下来也不是,不下来也不是。
“诶?不对啊……”兽人动动鼻子,目光在林楸跟狼岩身上转来转去,“你身上都是王的味道。”
林楸抠了抠狼岩肩膀。
狼岩:“地叔,好了。”
兽人笑着,“行了行了,我不说了。”
“生崽是大事儿,我巴不得……”
“咳!”
“好好好,不说!”兽人呵呵笑着,背着手远去。
兽人名唤狼地,是曾经老狼王的那批兄弟中的一个,跟狼赤共同辅佐老狼王,算得上狼岩的亲近长辈。
兽人一直跟着狩猎三队活动,空了就睡觉,鲜少往年轻兽人跟前凑。
他跟狼赤一样,算老狼王特意留在狼岩手下,帮衬着他管理部落的兽人。
但狼岩做得很好,他便一心捕猎,好叫兽人吃饱。
现在年纪上来,加上多年疲劳,身体也大不如前。捕猎已经费尽他的力气,回到部落,多数都躺在角落里恢复体力。
如今部落越来越好,可以预见的,雪季他们也会过得不差。
狼地休息了一整晚,精神尚好。又看到狼王跟伴侣这会儿才下山,想着这下兽人们肯定乐得生崽了。
部落有未来,自然心里一派轻松。
哎!
狼地心里舒坦,瞧着林楸脸皮薄,又想到他阿父狼赤,他那老兄弟,也好多年没见了。
不知道现在什么样。
狼地想着,美滋滋地走开。
狼岩约束不了长辈,但其他兽人怕他。
林楸捂着肚子,慢吞吞跟在狼岩身后走。
兽人们正好收拾完山洞,看着他俩坐在桌旁吃午饭,贼兮兮一笑。
还没笑完呢,狼岩一个眼神扫来,兽人吓得打个嗝,忙灰溜溜地避开了狼岩眼神跑开。
王小心眼!
他分明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