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只能趴在外面放置的草窝里看,狼岩坐在他身边,低垂着眼,轻轻将他的长发拢好,用兽皮条扎上。
“王,我想吃甜的。”
“我去给你泡甜草水。”
林楸勾住他手腕,下巴搁在他掌心,“刚刚那个甜石,是好东西。也能泡水喝,比甜草更甜。”
狼岩指腹贴着他的脸摩挲,道:“那个脏,不能吃。”
“等以后部落稳定了,我去找。”
“那我也要去。”
狼岩捏着他的脸,不说话了。
林楸看他不乐意的样子,笑得弯眼,又道:“狼石带回来的兽皮袋里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东西吗?”
“兽皮、骨针、骨刀、几截树……”
“什么树?”
“绿皮,没枝丫,一截一截的。”
林楸立马握紧狼岩的手。
“要?”狼岩看一眼自家伴侣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想看看。”
正巧,看狼金回来。狼岩一招手,小狼屁颠屁颠跑过来。
“王!”
“刚刚兽皮袋里那几截树枝拿回来。”
“啊?”
他们才刚给狼石送过去。
狼岩:“再不快点就追不上了。”
“嗷!”狼金苦哈哈地闷头往北边冲。
为什么跑腿的总是他!
几截兽人们口中的树枝被拿了回来,放在林楸眼前。
小狼一屁股往地上一坐,纳闷道:“楸,这东西闻着臭臭的,你要他干嘛?”
果真是甘蔗。
打开就一股被闷出来的酸味,放得有点久了,截断处发红,还有些霉菌,肯定不能吃。
“好东西。”林楸道。
“什么好东西?”说起这个,小狼就来劲儿了。
林楸看着旁边几双晶亮的眼,笑道:“就是一种能榨汁做糖的东西。”
“什么?”
“跟蜂蜜一样甜。”
“真的!”
林楸:“别高兴得太早了。咱们这边不一定能种出来,种出来了也不一定甜。”
但林楸好不容易见着的东西,不想放过,能不能种出来都要试试。
就算让他啃两截酸甘蔗,那也值得。
林楸动不了,狼金就积极地把甘蔗拿走,打算种在东边地里。
林楸趴久了,胸口难受,他动了动,狼安托着他坐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随后带他去了小山洞。
小山洞兽人少,楸会自在些。
林楸坐在小山洞外,望着夕阳西下,忍不住问起这次狼部落遭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