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到大肉包子,糯糯只能退而求其次:“那给宝宝的奶瓶戴上叭。”
傅承骁想了想,狠了狠心:“行,给你泡半瓶。”
“不要不要!要一整瓶!”
小宝贝踢了踢脚,这次是真的要闹了,连豆浆都治不好了,小嘴一张就开始嚎,声音洪亮得整个食堂都能听见。
“哇——宝宝要喝奶奶——拔拔坏——”
周围吃饭的士兵纷纷侧目,往这边看。
傅承骁稳坐泰山,端着粥慢慢喝:“哭吧,哭也只有半瓶。”
他根本不带理的,谁养的谁最懂,小胖子是在假哭,光打雷不下雨,干嚎没眼泪。
傅泽阳嫌丢人,手一伸就盖在了小家伙的嘴上。
“呜——呜——”哭声被堵了回去。
他拿开手,小家伙又继续哭:“哇——”
他又盖上去。
“呜——”
拿开。
“哇——”
傅泽阳突然感受到了玩孩子的乐趣。
他的手连续地在弟弟的嘴巴上拍,小家伙就发出了哇哇哇哇的哭声,音调断断续续的,像一只被按了开关的小喇叭。
周围几桌的士兵都看笑了,一个山东籍的老兵凑过来,乐呵呵地说:“俺在家也这么玩俺妹!一捂嘴就跟小喇叭按了盖儿似的!
小胖崽本来还在哭,听大家都在笑,自己也觉得好玩了。
他把傅泽阳的手扒下来,自己用小胖手拍嘴巴,“哇哇哇”地试了试,没那个效果。
他又抓过傅泽阳的手,往自己嘴上按,眼睛亮晶晶的。
傅泽阳配合着一张一合。
“哇——哇——哇——”
声音又出来了。
小胖崽咯咯笑了出来,早把刚才为什么哭忘得一干二净了。
傅承骁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
这小傻子。
早饭吃完,休息了半小时,上午的正式训练就开始了。
谢班长今天给小胖崽安排的项目是:仰卧起坐、引体向上、俯卧撑。
他专门给糯糯找了块小垫子铺在地上,傅泽宁自告奋勇过来压腿。
其他人就在后面,一边站军姿一边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