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摆着一排晒干的香草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一股属于兰玉自己的、类似刚出炉面包的甜暖体香。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手写字帖,旁边是一小碟没吃完的蜜渍野莓,叉子还搁在碟沿上。
兰玉趴在床上,换了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裙,裙摆刚好盖到膝盖弯。
她的头发散开了,浅棕色的发丝铺在枕头上,两只圆耳朵从发丝间竖起来,耳根处有一小撮特别细软的白毛,平时藏在头发里,只有趴下的时候才能看到。
她的尾巴从睡裙下摆伸出来,懒洋洋地搭在床沿,尾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一勾。
灶离坐在床边,搓热双手,指腹落在兰玉的后颈上。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小得像还没完全发育开的少女。
他拇指沿她肩颈交界处那条紧绷的筋腱缓缓向上推,力道比给母亲按摩时轻了三分——她的身体比母亲小两圈,承受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嗯……”兰玉发出一声轻叹,肩胛骨在他掌下慢慢松开,尾巴在床上舒服地轻轻摆动,“好舒服……小灶离手艺真好。”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困意,脸颊埋进枕头里,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枕套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二娘觉得好就行。”灶离应着,手下力道均匀而绵长。
他沿她脊椎两侧缓缓向下推,手掌隔着棉布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背部细致的肌肉纹理。
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掐住。
按到腰眼的时候她的尾巴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尾尖在床上画了一个无意识的小圈。
又按了十来分钟,兰玉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尾巴软软地垂在床边,尾尖不再动了。
她的脸颊半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其轻微的、带着奶香的鼾声。
“二娘?”灶离停下动作,轻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只有她安稳的睡颜和规律的呼吸。
灶离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侧脸。
月光从窗台洒进来,给她浅金色的发丝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边,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弯弯的阴影。
耳朵在睡梦中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耳畔,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轻轻哄诱:“糖果……要吃糖果吗?”
睡梦中的兰玉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唇瓣,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疑问的轻哼。
灶离将一粒白色药片轻轻抵在她唇边。
她的嘴唇很软,碰到他的指尖时本能地含吮了一下,舌头卷过他的指腹,把那粒药片舔进了嘴里。
然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在睡梦中嘟了嘟嘴,声音含糊不清:“嗯……不甜……不好吃……”舌头又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像是在驱散嘴里那股微微发苦的药味。
灶离轻轻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点药粉粉末,手指在她唇边停了两秒。
成了。
那是一片安眠药,二娘本身就是睡得很沉的体质,加上这药物作用,接下来怎么弄都不会醒来了。
他把她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她的手臂软软地摊在身侧,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细巧的锁骨。
月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更小了,嘴唇微张,让她看起来比清醒时更稚气了几分。
灶离伸手,将她睡裙的裙摆轻轻向上掀起,折到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