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进了小半个龟头,她紧窄的穴口就像一圈过于窄小的橡皮筋一样死死箍住了他——这紧致度比小白还要夸张得多。
小白是少女的紧致,而兰玉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体型本就娇小,加上只被碰过一次,她的阴道几乎还保持着处女般的窄小。
“嗯……疼……”兰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眉头皱了起来,两只耳朵不安地垂下来贴在头发上,嘴唇翕动,“妈妈……疼……兰玉疼……”她又梦到了妈妈。
灶离头皮发麻。
不仅是生理上被箍得太紧,还有一种复杂的兴奋从脊椎深处窜上来。
她在梦里喊妈妈,她的身体紧得像处女,她是他的二娘,是他妹妹的生母——这些事实在脑海里搅在一起,让他的肉棒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他没有强行推进去。
小白的经验确实教会了他一点:体型小的女人需要更多耐心。
“不疼,二娘,放松。”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把右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用指腹轻轻揉按她还没被撑开的阴唇和穴口边缘,同时拇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缓缓画圈。
另一只手重新握上她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拈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随着揉按阴蒂的节奏轻轻搓动。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她即使在安眠药和深度睡眠的双重作用下,身体依然开始本能地分泌蜜液。
“嗯……啊……”兰玉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嘴唇张开,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困惑的呻吟,“……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她的胯骨不自觉向上抬了一下,穴口在他的按摩下终于渗出一小股黏滑的蜜液,沾湿了他的龟头。
她的尾巴在床上无意识地甩了两下,尾巴尖卷起来又松开。
“乖,这样就不疼了。”灶离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股催眠般的哄诱力道。
他一边继续揉按她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将龟头缓缓往前推进。
蜜液的润滑让进入稍稍顺畅了一些,但每推进一寸,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就死死箍上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他退出来一点,再进一点,反复几次之后,龟头终于进入完全。
“二娘,我要进去了。”他俯下身吻了吻她微张的嘴唇,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声说,“你下面的可爱小嘴要吃我的大香肠了哦”
兰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嘴唇被吻的时候本能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那个吻。
然后灶离挺腰,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推到底。
她的阴道深处空了很多年,更从未被这个大小的肉棒探访过,现在被完全撑开,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抽搐。
“呜——!”兰玉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即使在沉睡中也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滚落。
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软软地抵在灶离胸口上,像是在梦里推着什么东西,却完全没有力气,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呜……痛……好痛……妈妈……”她含糊地喊着妈妈,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不疼了不疼了——二娘乖,很快就不疼了。”灶离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哄着,一边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箍得他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快感,而那种快感反过来又驱使他想要更多。
他没有粗鲁地大开大合,而是用短促而坚定的节奏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把龟头碾过她阴道上壁那块微糙的敏感区,感受她身体在睡梦中也本能地颤抖。
“呜……嗯……不……不要……”兰玉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已经变了味——那种纯粹的痛呼里开始夹杂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腻尾音。
眉头仍皱着,嘴唇却已经张开,漏出的呻吟不再是单一的“疼”,而是偶尔带着一点上扬的、困惑的轻哼。
龟头每次碾过那块微糙的敏感区时,她的大腿内侧就会轻颤,穴口箍着他肉棒的嫩肉也在颤抖中微微松弛,让他又能进去一点点。
“二娘,还疼吗?”
“……疼……嗯……不疼……嗯……兰玉不知道……好奇怪……”睡梦中的兰玉声音黏糊糊的,像是隔着很厚很厚的水在说话。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蜷起来,不再推他,而是抓着他衣襟的一角,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