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梅尔,我去海底锻炼了。如果娜美她们修行完了,就教她们射击吧。”
杜隆走向岸边。
“你是要……?”贝尔梅尔意识到问题的关键,陷入沉默。
“嘭!”
随着溅起的水花,杜隆没入海底,整个人如同鱼雷一样冲向远去的军舰。
军舰上。
老鼠躺在椅子上,整张脸肿得像猪头,右臂血肉模糊,军装被血浸透了一半,活像刚从战场上拖下来的伤员。
“老鼠上校,您的手不仅是粉碎性骨折,而且部分肢体已经崩飞出去,没有复原的可能了。还是直接截肢吧。”
听着军医的诊断,老鼠又双叒怒了,朝着下属愤怒质问道:
“你们这些家伙,刚刚为什么不射击?!”
哈罗曹长幽幽道:“老鼠上校,我们如果射击。
以对方表现的速度,非但伤害不了对方,反而会激怒对方。
您应该会第一时间被干掉吧,这是您想要的结果吗?”
老鼠被这话噎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且此刻脸上、手上无一不在传来疼痛的神经信号。
让他恨欲发狂!
该死的剑士,该死的杜隆!
军医在一旁问:“老鼠上校,要切除吗?不切的话,恐怕整条手臂会坏死。”
“切!马上切!立即给我处理!!”
老鼠咬牙切齿地确认。
手腕和整条手臂比,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清的。
下一刹。
“嘶!!!!!”
老鼠痛得如同粘在黏鼠板上的老鼠,疯狂挣扎。
数个医护兵一起上,才把他死死摁在原地。
“你为什么不打麻药?!你是怎么当上军医的?!”
老鼠目眦欲裂地盯着动刀的军医。
军医一脸无辜:“老鼠上校,这不是我的问题啊,基地药品清单您自己缩减的,现在军舰上没有麻药,您就忍忍吧。”
“那为什么刚刚不说?!”
“您不是让马上切吗?”
“我……”老鼠含泪看了一眼被切开一半的手腕,咬牙道,“继续!”
片刻后。
被缠成木乃伊的老鼠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在熟悉的摇椅上坐下。
“该死的剑士……”老鼠瞥了一眼光秃秃的手腕,恨意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