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快就丢了,”苏倾城察觉他的颤抖,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渡气,同时腰胯开始缓缓研磨,“跟着我的呼吸,吸气时收腹,呼气时往上顶。记住,《素女剑经》要的是共鸣,不是蛮力。”
她施展的正是《牡丹绽蕊剑》的起手式。女上骑乘之势,最能引动元阴。她双手按在他胸肌上,指甲轻陷入肌肤,雪臀开始小幅度地画圈研磨,花穴含着肉棒不急着大幅抽插,而是以深处的宫口去轻轻碾磨龟头,每一次研磨,花径内的褶皱便是一阵收缩,蜜汁被挤出,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粉色的气息自两人交合处悄然弥漫,那是元阴被引动的征兆。
沈夜行被这陌生的研磨逼得浑身发颤,快感一波波自交合处窜上脊椎,他本能地依照她的指引呼吸,试图压下那股即将溃堤的冲动。但苏倾城何等熟练,她见他稍稍适应,便陡然抬腰,将肉棒吐出大半,仅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又重重坐下。
“啪!”
雪臀与大腿根撞击的脆响在帷幔内炸开,肉棒整根被吞没,直抵花心深处,最深处的宫口被龟头狠狠顶撞,一阵酸麻直冲脑门。
“啊!”沈夜行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双手猛地扣住她纤腰,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苏倾城被这深顶也撞得娇躯一颤,花径深处被贯穿的胀满感让她眸中水光更盛,却笑得愈发掌控,“这就受不住了?这才刚开始。”
她不再温柔研磨,开始大幅度地起伏套弄。雪白丰满的胴体在他身上上下抛动,酥胸随着剧烈起伏而上下颠颤,樱粉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花穴吞吐着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抬起,都能看见粉嫩的蜜肉被带出少许,黏着晶亮的蜜汁,随即又被重重吞回。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粉色蜜煞剑气随着爱液的喷溅,化作肉眼可见的薄雾,自交合处升腾,顺着两人的小腹往气海汇去。
沈夜行只觉得自己像被抛入熔炉的铁胚,反复锻打。苏倾城的花径时而紧绞,时而放松,时而深处吸吮,时而浅处研磨,每一种变化都对应着一种剑招的虚实刚柔。他最初的抗拒与羞辱,在这连绵不绝的快感与黏腻水声中逐渐被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迫跟随却又渐渐领悟的节奏感。他开始无师自通地挺腰迎合,在她落下时向上顶撞,龟头次次碾过她花径内的敏感褶皱,呼吸也从紊乱变得与她同频。
“唔……好学得快……”苏倾城被他忽然主动的一记深顶撞得娇吟变调,原本掌控的笑意出现一丝裂痕,花径不自主地一阵痉挛收缩,大量蜜汁自深处涌出,浇在肉棒上,“倒是小瞧你了,小剑侍……”
粉色剑气在此刻陡然浓郁,苏倾城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雪臀剧烈颤抖,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潮液,如泉涌般冲刷着龟头,竟是被他反顶至一次小高潮。那股潮吹的蜜液中蕴含着精纯无比的元阴,化作实质的粉色气流,顺着肉棒倒灌入沈夜行的气海。
沈夜行只觉得小腹轰然一热,原本枯竭的气海像是久旱逢甘霖,纯阳剑种贪婪地吞噬着这股蜜煞剑气,原本断裂的剑心竟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他的经脉中,一缕粉中带金的气流开始自行流转,随着他的呼吸与律动,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到那股气流在壮大。
他福至心灵,双手扣紧苏倾城的腰胯,不再被动承受,而是腰腹发力,猛地向上狂抽猛送起来。肉棒在湿透的花穴中进出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至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直刺宫心。噗嗤水声大作,蜜汁被撞得四溅,连暖玉床面都积了一滩晶亮的水渍。
“啊……慢……慢一点……唔……”苏倾城未料到炉鼎竟敢反客为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刚猛节奏撞得酥胸乱颤,娇喘连连,原本主导的姿态被迫仰起上身,乌发散乱,红唇微张,发出失控的呻吟。她的花径被顶得又酸又麻,宫口连连被撞,收缩的频率愈发急促,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
沈夜行在这律动中,终于窥见《素女剑经·极乐篇》的真意。所谓以律动为招,呼吸为引,并非空话。当他将每一次顶撞都当作一式直刺,每一次研磨都当作一式缠丝,将呼吸与腰胯的节奏合一,那股蜜煞剑气便不再是外来灌注,而是与他的纯阳剑气真正交融,化为己用。
暖玉温床上,两具赤裸的身躯紧密交缠,汗水交融,体温攀升。苏倾城的雪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雪白臀肉泛起红痕,花穴被粗长的肉棒撑得鼓胀,蜜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她的娇吟从一开始的掌控与调教,逐渐变为压抑不住的酥媚啼叫,眼角竟泛起情动的泪光。
“沈夜行……你……你敢……”她咬唇想维持威严,却在又一次被顶到深处时,浑身一阵剧烈痉挛,花径死死绞紧肉棒,潮液再次喷薄而出,比前一次更加汹涌,粉色剑气如雾炸开,“唔啊——!”
沈夜行也在此刻感到腰眼一麻,纯阳积蓄已久的白浊再也压抑不住,龟头抵死宫口,滚烫的精华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那颤抖的花心深处。两股精纯的阴阳气流在交合处炸开,化作一道温热的洪流,同时冲刷着两人的气海。
帷幔内,粉色与金色的气流交织旋转,隐隐有剑鸣之声自两人相贴的小腹传出。
良久,苏倾城瘫软在他胸口,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仍硬挺地抵着他,娇躯仍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花穴仍一下下收缩着,绞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不肯放松。她发丝凌乱贴在汗湿的脸颊,红唇张着喘息,眸中水光潋滟,再无先前的雍容强势,只剩被彻底送上云端的迷离与一丝被反哺后的惊讶。
沈夜行仰躺在暖玉上,胸口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眼神却比入阁前明亮许多。气海中,那缕新生的蜜煞剑气温顺地盘踞在纯阳剑种旁,断裂的剑心裂纹竟愈合了一丝。他能感到,自己的剑,不再是那把断纹古剑,而是自己这具刚刚在极乐中重生的身体。
苏倾城缓缓撑起身子,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亲手开锋、却又反过来将她送上高潮的少年,伸出指尖,轻轻抹去他嘴角的汗与津液,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好一个纯阳剑种……第一夜就能反哺于我,倒真是捡到宝了。”她低笑,俯身在他唇上轻咬一口,花穴仍含着他的肉棒轻轻研磨,不让他退出,“记住今夜的感觉,你的剑,是我给的。往后每一夜,都得在我这里淬火,明白吗?”
沈夜行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流转的剑气。窗外,胭脂河的雾气更浓,牡丹阁的灯火却彻夜未熄。而在阁外的长廊阴影处,一道青布身影抱着调香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听着阁内隐隐传出的娇啼与剑鸣,泪痕与醋意一同在她清秀的脸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