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
“我们……”
聂振邦很想再去反驳霍玄,却一时语塞起来。
怎么反驳?
根本就没有能站得住的理由。
是的,他本来就是为了反驳而反驳。
聂振邦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是想将霍玄留在死考里,这样霍玄去了外界,他才能够真正自在。
运字脉聂家出自霍公馆。
倘若霍公馆的主人死掉,他头上的大山将彻底消失。
但是这个想法,注定是聂振邦的一厢情愿。
所以聂振邦想在神明死考规则逐渐清晰的当下,将这个游戏继续玩下去,在一轮又一轮后寻找杀死霍玄的方法。
哪怕要牺牲聂家东叔与聂远,他聂振邦也在所不惜。
为聂家未来而死,他们死得其所!
“家主,我们应该听霍先生的分析。”
聂家东叔按住聂振邦的手,摇头说道。一丝警惕从他眼底一闪而逝。
身为聂家元老,聂家东叔不是傻子。
哪里看出来聂振邦的心思?
只不过因心中的侥幸,他没有直接戳穿罢了。
聂家东叔的心思,因霍玄的说法逐渐活络起来。
是啊!
真正的杀招从来都是藏在暗处的。
哪有把“碰了就死”明明白白写在规则里的?
这不符合欺诈之神狡诈的行事风格。
“它是在怕吗?”
聂振邦与聂家东叔的动作,霍玄没有放在心上。
他扶了扶额头,平静说道。
“对!就是怕!”
“从定在死考主题‘最后的晚餐’时,死考锚点就已经确定。”
依旧是类似自问自答的述说。
“它怕我们发现这些锚点,怕我们毁掉它的力量根基。”
“所以它用最严厉的惩罚做幌子,把我们的注意力全部引向‘犹大’和‘祂’,让我们在自相残杀里慢慢耗尽……”
它!
在霍玄的自述中,神明不是祂。
而是“它”,这个指代人以外的称呼!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石破天惊的猜想。
如果霍玄是对的,那规则七根本不是禁令,而是一张反向的规则。
禁令越严,越说明那是破局的关键。
毁掉长桌、餐具和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