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我妈是蒋家三房唯一的孩子,她爷爷对她很好。”夏红缨跟他透露了些跟婆家那边一致的消息。
夏红耀:“不少是多少?”
夏红缨脸色沉了下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夏红耀,这一百块钱,是我给爸的,只有他有支配权,其他人无权干涉。”
夏红耀:“我就问一句而已。你至于反应那么大?”
夏红缨冷笑:“最好是这样。我虽人在北京,但村里跟我好的人多着呢,要是让我知道你拿了爸的钱,还对他不好,我就把他接走,然后告你个虐待老人罪!”
夏红耀:“谁虐待他了?”
夏红缨:“你要看看他背上的褥疮吗?再看看他的验血报告。”
夏红耀心虚地不说了。
后来,趁着夏红耀不在,夏红缨跟夏礼泉说:“我按月给你养老钱,不是为了让你补贴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