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十二点二十分,原州与邻省交界处的七号公路盘山道上,朔风呼啸,卷起漫天沙尘。
这条俗称羊肠道的未硬化简易便道,常年被拉煤车与私自改装的翻斗车碾压得坑洼不平,两旁全是光秃秃的黄土绝壁与深达几十丈的干涸干沟。
一辆没有任何车标的黑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在碎石路上疾驰,底盘剧烈颠簸,掀起几丈高的黄色烟尘。
驾驶座上,赵大勇死死握着方向盘,双眼布满血丝,后背的冲锋衣早就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
副驾驶座和后排座椅底下,塞着两个胀鼓鼓的黑色帆布旅行包,透过沉重的拉链缝隙,隐隐露出里面一沓沓红艳艳的崭新百元钞票。
“快了,前面拐过那个黑风口弯道,再往前开三公里就是边境铁丝网的巡逻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