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至此,她看着陈峰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思绪顿时纷乱到让她顾不着感受那微不足道的痛楚。
‘原来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呀,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回忆里那个陪伴她许久的青梅竹马和眼前的人影重合,罗赛贝突然感觉像吃了蜜一般甜蜜。
她伸手拂去陈峰额上渗出的细小汗珠,抚摸他光滑白净的肌肤,感受他动作间对自己的珍惜,情不自禁地捧起那张日夜相伴却看不腻的脸,呼气如兰,轻吐道:
“小陈,快点,快点要了我吧,我,我等你很久了……”
世上最美之事不过于夜深之时怀抱佳人,耳鬓厮磨缠绵悱恻。陈峰看着臂弯下的娇柔身躯,听到宛若在挑逗自己意志的话语,再也控制不住!
在罗赛贝光滑紧实的小腹之下,那原本就膨胀到极限的东西彻底抵在了那一小片纯洁之上!
不需言语,没有交流,在那看不见的甬道深处,刚刚碰面的它就迫不及待的撕开了那最后一层薄膜!
“哼——”
两道闷哼一同响起,罗赛贝全身一颤咬死嘴唇,晶莹雾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阻止陈峰的动作。
而陈峰腰背紧绷,略有恍惚。
没了那最后一层薄膜,自己那原本只进入些许柱身的肉茎这下彻底没了阻碍,恨不得立马尽情拓展享用这初经人事的柔软腔道。
可在挺动腰身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宛若撕裂薄膜的“扑哧”一声。
‘难道破处的声音这么明显吗?’
陈峰内心疑惑。可那一声明显并不来自身下的娇躯,更像是耳鸣一般从颅内升起。
‘是,系统吗?’
而被陈峰压在身下的罗赛贝并不清楚陈峰此刻心思,她只觉得自己经历了更甚于初次容纳陈峰肉茎的痛楚。
可如果只是肉被撕开的疼痛她倒是可以勉强忍受,可眼前人儿接下来有些粗暴的动作却令她无法忍受,嘴里不自觉吐出带着哭腔的叫喊。
“嗯啊啊,小陈,你轻一些嘛,我好疼呀……”
这一声酥软到就连罗赛贝自己都有点吃惊。
我,我怎么语气这么娇气啊。
而双手撑在罗赛贝身旁的陈峰听此娇嗔,再也顾不上什么奇怪声音,看着罗赛贝含泪的委屈神情,连忙停下动作,心疼的望着她。
“小贝,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原本捧着陈峰脸颊的双手缩在胸前,把挺拔玉峰挤成两大团面团。
罗赛贝不知不觉间再次分开朱唇,吐声道:
“嗯,你动作太重了,我还没适应好,我被你弄疼了……”
“那我等你适应好,好吗?”
“我要你抱紧我!抱紧我就不疼了……”
陈峰话语刚落,罗赛贝就忍不住出声娇憨说道。可她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脸上阵阵滚烫,内心开始对自己疯狂批判。
我,我为什么会这样说话啊!我为什么要向他撒娇啊,刚刚那么大声他肯定听到了吧,好讨厌……
背着酒店内的昏暗灯光,罗赛贝看不清陈峰此刻是何种神情。她只觉得每一秒都像一辈子一样漫长。
‘他怎么还没有动作啊……’
正当罗赛贝羞涩到想要开口询问时,陈峰终于有了动作。
他单手撑立,另一只手从罗赛贝腰背下一揽,微微弓着腰,俯身压下把罗赛贝环抱在胸前。
顺带着凑近一侧耳畔,带着不安和试探小心翼翼说道:
“是这样吗小贝?你感觉好点了吗?”
这声耳语如此贴近她的耳垂,热气仿佛顺着耳道吹进了她的内心。
她既羞涩又喜悦,把整张小脸埋在陈峰那骨干而又结实的肩湾里,轻轻“嗯”了一声,蹭了蹭将还未凝成泪珠的水汽抹去。
她仔细嗅闻着这熟悉的体香,内心感受安宁的同时却忍不住对自己莫名的撒娇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