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回去和杏儿通个气,要是俩孩子能成,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说着就站了起来,一刻也坐不住了。
周春香慌忙拉住“你干啥呢?咱们现在只是猜测,还拿不准两个孩子的心意,再说梨花还小,这事急不得”。
这番话像兜头一盆凉水,把刘氏心里刚蹿起来的那点火星子给浇得七零八落。
“嫂子,你说的是,梨花年岁还小,就算定了亲,正经圆房怎么也得再等两三年……”
“那你就更不该急了。”
周春香打断她,“小舟肯为了娶媳妇自己去砖窑挣银子,这心是实的。”
“倒不如松快些,让他在码头上安心做事,过两年手里有了钱,再提成亲,风风光光的,不比现在慌慌张张说破了强?”
“至于梨花,如果俩孩子真有心思,可以先定亲,晚两年再成亲”。
刘氏点头:“是这个理,我回去跟杏儿透个气,她到底是梨花的亲姐姐,这事儿也得她点头。”
“你同杏儿说一声也好,她是个稳重的,知道轻重。只是有一条,可千万别到外头张扬。”
“这年头名声最要紧,莫说还没个准信,就是真有那么回事,传出去对梨花也不好。”
“我省得,我省得。”
刘氏站了起来,把茶碗里剩下的茶一口喝干,“那我先回了,出来这一会儿,杏儿该等急了。”
周春香起身送她出门。
刘氏应了一声,迈出院门,脚下走得飞快。
杏儿正靠在窗边给未出世的孩子做肚兜,见她进门,笑着喊了声娘。
刘氏在她对面坐下,也不急着开口,先把小远打发出去,这才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
杏儿看她脸色不对,打趣道:“娘,周婶子给气受了?怎么眉头皱得跟包子似的。”
“瞎说,你婶子待我比亲姐妹还亲。”刘氏放下茶碗,看着杏儿,欲言又止。
杏儿多机灵,放下针线捏了捏发酸的腰:“娘,你有话就说,跟我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刘氏咬了咬牙,往她跟前凑了凑:“杏儿,我问你,梨花上次回来中秋,有没有跟你说啥?”
“没说啥啊,就问我睡不睡的好,胃口怎么样,宝宝有没有踢我。怎么了?”
“那她……有没有跟你提过小舟?”
杏儿一愣,随即笑了:“娘,你今儿是怎么了??”
刘氏一摆手:“你先别管谁说没说,你就告诉娘,梨花到底提过小舟没有?”
杏儿想了想:“梨花就说了他们在码头都很忙,其他没说。”
刘氏一听“其他没说”,脸上那点盼头一下泄了气,手里的茶碗“咚”地搁回桌上。
完了完了,梨花丫头连提都不提小舟一嘴,八成是没那个心思。
也是,梨花还小,太心急反而不好,总归再有个把月这孩子就回来了。
到时候慢慢看。
不过小舟这臭小子也太不争气了,这么好的姑娘都不会哄!
气得咬着牙低骂一声:“这个不争气的,等他回来我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杏儿手里的针线一颤,扎在指肚上,抬眼看向婆母,心里头咯噔一下。
娘这是……嫌梨花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