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却觉得心底更冷。
如果这只小豚鼠唱的是“小镇每天发生的事情”,那刚才那首童谣里的内容又意味着什么?
小门开。
兔耳歪。
红河来。
林栖还没来得及继续问,小豚鼠却先开口了。
“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呀?”
白鸢目光微沉。
林栖轻声道:“我们要去拜访一个朋友。”
小豚鼠点了点头。
它看起来像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可很快,它又用那种稚嫩的声音说:“可是你们现在不应该待在这里了。”
这话听起来莫名蹊跷,林栖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白鸢问:“为什么?”
小豚鼠抬起爪子。
它没有看她们。
只是指向她们身后。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感到脊背发凉。
她们迟疑着转过头。
街道尽头,一只兔子居民正在拼命挣扎。
它穿着浅色睡衣,脚上还踩着拖鞋。
它两只长耳朵疯狂颤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救声。
而抓住它的东西,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边缘。
那东西几乎无法用某种动物来形容。
它佝偻着身体,四肢细长,皮毛一片片脱落,露出下面腐烂发黑的皮肉。
一只眼睛像烂掉的洞。
另一只眼睛浑浊地转动着。
它一只手抓着兔子的下半身。
另一只手扣住兔子的头。
兔子还在挣扎。
它的后腿乱蹬,爪子在地上刮出几道白痕。
可那东西只是歪了歪头。
像在观察一件玩具为什么还没有安静下来。
随后,它双手反向一拧。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