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默默跟在林栖身旁,神色冷淡。
林栖手里拎着一个空食盒,里面只剩几张垫纸,显然原本装过东西。
闻人翊看了她们两眼,语气像是随口寒暄,“你们也回来这么晚?”
林栖点了点头,“去附近居民区打探消息。”
许望舒问:“有收获吗?”
林栖抿了抿唇,“没有多少。”
她低头看了眼空食盒。
“我带了几块蛋糕过去。”
“羊奶奶只顾着夸蛋糕松软,兔子太太一直问能不能明天再做,刺猬先生把坚果碎挑出来研究了半天。”
她停顿一下,“但一问到钟楼之类的事情,就都说不清楚。”
白鸢淡淡补充:“也可能是不想说。”
许望舒点头,“辛苦了。”
他说完,像刚注意到什么似的,礼貌问道:“江照影没和你们一起?”
白鸢看了他一眼。
“她今天身体不舒服。”
“留在烘焙坊里。”
林栖轻声道:“池珂肋骨还没好,两个人在里面也算有个照应。”
三人听完,都没立刻说什么。
可这短暂的安静还没落稳,旁边便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
“主动脱离队伍啊。”
“听起来很可疑。”
赵羡鱼满头大汗地从街角走出来,额发都贴在额头上。
他一边擦汗,一边笑眯眯地道:“说不定就是心里有鬼,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白鸢眼神冷了些。
林栖皱眉。
许望舒却笑得很温和。
“这话由你来说,倒是别有一番意味。”
赵羡鱼挑眉。
许望舒道:“毕竟你是一开始就主动脱离队伍的人。”
赵羡鱼:“……”
闻人翊没有参与讽刺,只是看着他。
“你为什么累成这样?”
赵羡鱼像是终于找到可以抱怨的对象。
“别提了。”
“我本来想去警察局探点消息。”
他说着,语气明显不满。
“找了半天路,刚刚终于摸到警局。”
“结果进去一看,里面就剩几个扫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