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几乎在第一声枪响出现时便取出卡牌。
空气微微扭曲。
他的身体迅速变淡,转眼消失在钟楼前。
下一秒,数只鸟类警员从夜空中俯冲而下。
它们爪间套着锋利的金属刃,翅膀掀起的风卷动地面血迹和灰尘。
数只犬类警员也从不同街口冲出。
枪械装置随着奔跑不断碰撞,黑洞洞的枪口牢牢对准钟楼前方。
为首的正是那只边牧。
它头顶包着绷带,半边耳朵也被纱布裹住,正是昨夜在破屋里被流弹擦伤的那只警员。
边牧先看了一眼地上的流浪鼠。
随后低头嗅闻。
它沿着钟楼墙边走了几步,鼻尖轻轻抽动。
萧凛已经退进旁边的窄巷,靠在墙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边牧停下脚步。
“这里还有第二个人类的气味。”
一只黑背警员立即抬起枪口,扫向四周阴影。
边牧皱眉嗅了片刻。
“看不见人。”
“多半已经跑了。”
它没有继续搜查。
剩余警察的目光很快落到韩叙身上。
韩叙站在散落的木板前,手腕上还留着萧凛刚才控制他时压出的红痕。
脚边则摆着拆封门所用的工具。
根本没有解释余地。
两只犬类警员直接上前。
一只扭住他的手臂,另一只将金属镣铐扣在他手腕上。
韩叙没有挣扎。
他只是在被带离木板前时,回头看了一眼门后的黑暗。
“我做的没有错。”
边牧冷冷道:“这句话留到警局再说。”
就在这时,警队后方又走出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