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皱眉。
“什么意思?”
囚犯抬起眼。
“字面意思。”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睡得越来越久。”
萧凛神色微变。
囚犯继续说道:
“上一次真正清醒。”
“你还在去参加那个团长晚宴的路上。”
萧凛这一次真的有些意外。
“这么久?”
“嗯。”
囚犯懒洋洋靠着椅背。
“中间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
“偶尔能听见一点。”
“偶尔也能感觉到你在干什么。”
“但更多时候就是睡。”
“睁眼以后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萧凛没有立刻说话。
现在回想起来。
最近囚犯确实安静得有些异常。
只是这家伙原本就不属于正常意义上的生命。
萧凛也很难判断所谓“消失一段时间”究竟算不算问题。
直到现在。
他才意识到。
原以为囚犯懒得出现,或者他性子有了变化。
而是他正在变得虚弱。
囚犯看出他的想法。
无力地笑了一声。
“别想太多。”
“这种事情没什么所谓。”
“我本来也只是被创造出来的鬼魂。”
“能存在这么久,已经挺奇怪了,我最近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萧凛握着方向盘的手稍微紧了一点,“你指的是什么?”
囚犯想了想。
“说不准。”
“不过我自己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