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涛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之前的愤怒和恼火,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深深的难堪和被动。
林海要查他的时候,他震惊愤怒,甚至不屑一顾。
他自认行得正坐得端,根本不怕查。
可没想到,转眼间就被打脸了。
问题还真出在自己这里。
自己竟然被赵长河给蒙骗了!
这让郑伯涛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他该怎么面对林海?
省领导那边,又该怎么交待?
局里的同志,又该如何看他?
郑伯涛越想越烦躁,越想越窝火。
他抓起桌上的烟盒,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玛德,赵长河这个混蛋!
你他么的真是害人不浅啊!
老子算是被你坑惨了!
而此时的赵长河,比郑伯涛更加煎熬。
他跌坐在沙发上,冷汗不停地往下淌。
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眼神中全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
事情瞒不住了。
郑伯涛已经完全想起来了。
这么大的事,郑伯涛肯定不会替他扛雷。
而且,郑伯涛现在绝对是恨死他了,更不可能饶了他。
林海那边,也不会放过他。
等待他的,是什么?
双规?判刑?坐牢?
赵长河不敢往下想了。
他当了二十来年的处长,在省安监局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现在,却要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吗?
他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