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水行州州长这痛心疾首的训斥,却丝毫没有让闻武有半点悔改之意。
他只是死死地低着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当时……我当时只是不服!凭什么?!一个天南州的垃圾……凭什么能那样胜我?!他肯定作弊了!!而且……而且他根本没有参加淘汰赛,他凭什么能直接参加正赛?!这不公平!他……”
然而,闻武这充满了怨怼和推卸责任的话音尚未说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陡然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声音回荡,让角落里的其他人都下意识地身体一颤。
水行州州长忍无可忍,一巴掌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闻武的左脸上!
一颗牙齿,自闻武的口腔中飞了出去,鲜血自他的嘴角迅速流淌而出,左半边脸肉眼可见的红肿鼓起。
“你还执迷不悟?!!”
“你!!!”
“我当初怎么傻乎乎的收你为徒!!!”
水行州的州长此刻再难以维持原本的平静与体面了,他的双目涨的赤红,宛若一只发怒的野兽,恨铁不成钢的盯着闻武。
“你以为你天赋很高!!”
“你以为你在一个小小的水行州排第一,你就天下无敌了,无人是你的对手?!!”
“这天底下天资卓越之辈有多少,你不清楚吗?”
可即便被水行州州长抽掉一枚牙齿,闻武却依旧倔强,整个人仿佛一头成精的倔驴。
“你这脑子怎么这么蠢呢?!!”
“一个不需要参加淘汰赛便能参加‘正赛’的人,你不会真以为他是天南州的吧?!!”
其实,水行州州长原本也不知道林渊身份的,但在此事事件之后,一个他曾不止一次巴结过的上八州的州长给了他一个提醒。
那便是关于‘林渊’的身份。
在知晓了林渊的身份之后,水行州的州长只感觉天塌了。
“这林渊过去确实是天南州的天才不错,但他早在几个月前便被天门学府以特招生的名义特招入天门学府了。”
“也就是说,林渊其实是天门学府的学生,只不过他报名是以天南州的名义报名的,因此代表了天南州参赛!!!”
“你知道特招生什么概念吗?!!”
“我这么说吧。”
“「演武典礼」的录取资格,你以为是你争过来的,实际上是天门学府赏赐给你的,除了少部分几人之外,其他人包括你根本达不到天门学府的录取条件,你知道吗?”
“而特招生是天门学府主动招收的。”
“一个主动,一个赏赐!”
“你知道这中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吗?”
“你懂吗?!!”
水行州州长几乎在咆哮。
他虽为在天门学府修炼过,但却听说过,因此他很清楚,这类特招生的含金量究竟有多高。
“在过去,天门学府有很长一段时间根本不会招收上八州之外州的天才,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根本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