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见父亲!!我要见父亲!!!”
宅院中,吴灼不断地用脑袋撞击笼罩四周的能量屏障,哪怕头破血流,鲜血染红了地面,可他却完全没有停下。
“我以后更努力的!!父亲!!我要见父亲啊!!”
此时的吴灼哪还有过去半点的意气风发,狼狈的宛若路边的野狗,双目无神,宛若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头人,口中只会喊出同样的话。
然而,即便吴灼怎么咆哮,怎么呐喊,宅院之外的护卫们丝毫不为所动,甚至眼神都没有变化半分。
虽说心底唏嘘。
曾经风光无限的吴中校,只因殿卫选拔失误,便被撤去军衔,断绝父子关系,沦落为如今的丧家之犬。
可却没有一个人动什么恻隐之心,更不会心疼什么的。
自家将军究竟有多铁血,他们这些亲卫可太清楚,别说一个儿子了,哪怕十个儿子,只要利益足够,将军都会立马抛弃。
所以啊。
吴灼怕彻底完蛋了。
其实,在被抛弃之后,吴灼理论上依旧可以在军中当个尉官,虽说不如过去的中校风光,但好歹也是个军官,可吴灼却如同疯了似的,过去几天,始终跪在将军府的大门前,怎么也赶不走。
吴洪国见的心烦,因此便下令软禁。
咚。。咚。。咚。。。这么一磕便磕了许久。
吴灼的额头早已血肉模糊,他跪在地上,如同一个无情的磕头机器人,似不知疼痛。
‘林渊。。。林渊。。。’‘都是因为你!!林渊!!!’‘都是因为你,假如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落的如此田地,若非你,我怎么会挑选第九座石碑,不挑选第九座石碑,我怎么可能会因焦急与比你,而心底浮躁参悟落后!!如果不是因为第二轮测验的缘故,我第三轮怎么可能会这样!!’‘我恨你!!林渊!!!’吴灼的心底疯狂的咆哮。
他将一切的错,全部归咎至林渊的身上,倘若恨意能肉眼可见,那么吴灼的恨意怕是能化作漫天的火焰,烧遍整个宅院。
而就在这时,吴灼突然停止了咆哮,他仿佛中了邪似的,整个人愣在原地。
突然,他起身了,默默的往宅院内走去。
四周的护卫虽疑惑,但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听他咆哮已经听了几天几夜了,耳朵早腻歪了,这个时候能想通,也算让耳朵稍微清净清净,至于吴灼是否会自杀。
这个便随便他。
根据这群亲卫对自家将军的了解。
既断绝父子关系,那么吴灼与他已无半点关系,即便吴灼自杀死在外面,将军也不会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出来。
此时。
当吴灼走至宅院中时,他关上了门。
突然,一道模糊的虚影却在吴灼的面前隐隐浮现,该虚影通体没有任何的气息,甚至都不是烟雾,仿佛只是立体投影。
方才吴灼之所以停止咆哮,便是因为一道声音在吴灼的脑海中响起,以强迫的方式干扰吴灼的心神,令他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走入宅院内。
“你。。。你是谁?!!”
吴灼望着那‘虚影’吓了一大跳,差点想夺门而逃。
然而,‘虚影’的第一句话,却令吴灼愣在了原地。
“难道你想放弃这仅有的复仇机会吗?若你执意离开,你一辈子也不会在有复仇的机会,一辈子都会被那林渊与吴洪国踩在脚底下,永世不得翻身!”
林渊与吴洪国这两个名字,令吴灼的眼眸震颤,他僵硬的扭过头,望向那‘虚影’。
“你。。你究竟是谁?!”
‘虚影’道:“你无需知晓我是谁。”
“你只需要知道,我有能力让你完成复仇,杀了那林渊,甚至取代吴洪国,成为边关第一镇魔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