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林渊边走边说,脚步不紧不慢,仿佛在自家庭院中散步。
他语气轻佻,蕴含浓郁的嘲讽。
“我还以为你们的实力多强呢,没想到就这?”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却像一根根针,精准地扎进血魔与炎魔的胸腔深处。
通体那暗金色的甲胄随着他的步伐散发出夺目的鎏金光辉,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温暖而凌厉的光芒之中。
在这灰白苍茫的荒野之间,他宛若一轮冉冉升起的太阳,不可逼视。
听着林渊的嘲讽,不管是年轻血魔还是炎魔,胸腔中顿时燃起一股几乎无法遏制的愤怒火焰。
年轻血魔的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十字青筋,握住血晶长枪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动,指节泛白。
至于炎魔,它虽然没有具体五官,但从它浑身上下那骤然汹涌、灼灼燃烧的火焰,也可以判断出它此时的怒意。
那火焰从暗红转向亮白,温度飙升,将周围的空气烘烤得剧烈扭曲。
“人类!!!”
年轻血魔愤怒地咆哮起来,刺耳的声音宛如有形声波,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震得周遭的山峰不停颤抖,地面上的碎石纷纷跳动。
“给我去死!!”
他一字一句地吼出,声音中带着血魔王庭候选人的无上骄傲,和从未被人如此当面羞辱过的暴怒。
年轻血魔怎么说也是血魔王庭堂堂的王选第五席,有希望竞争未来的血魔君主之位。
即便最终无法登上血魔君主的高座,只要正常成长,未来完全可以成为血魔王庭中君主之下的大公,最次也能当上一方血魔侯。
而血魔侯在整个血魔王庭中,已是凌驾于亿万血魔之上的恐怖存在,呼风唤雨,掌控无数生灵的生死。
他从出生至今哪被这般嘲讽过?更何况,如今还是被一个区区人类当面嘲讽,这简直是在践踏他整个血魔一族的脸面!
只见年轻血魔周身的鲜血飓风仿佛活了过来,肉眼可见地跳动膨胀着。
那些血液如同一群狂躁的毒蛇,在空中翻腾蠕动,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息。年轻血魔抬起手指,猩红的眼眸中精光闪烁,一丝阴冷的杀意掠过嘴角。
操血术法–穿血!
他指尖的那一滴鲜血骤然压缩、凝聚,化作一枚浓缩得仿佛一颗血色宝石般的血珠。
血珠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内蕴着极其恐怖的能量。
下一瞬,噗嗤一声,血珠猛然炸裂,高度浓缩的鲜血化作一道锋利无比的血箭陡然贯穿而出。
那血箭看似纤细,却无坚不摧。
它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开一道血色的裂痕,周围的山峰、地面、岩石,在血箭掠过的瞬间便被整个切割开来。
那道血线如同天神的刻刀,在天地间画出一条笔直的、不可逾越的轨迹,带着贯穿一切的锋锐,直取林渊的眉心。
林渊不为所动。
他站在原地,甚至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在其周身,光与暗交织而成的阴阳领域流转不休,如同一面缓缓旋转的太极盾,将他笼罩其中。
当血箭进入阴阳领域的瞬间,那头原本无坚不摧的血色锋芒陡然停滞住了。
仿佛一头猛兽撞入了泥潭,前进不得,后退不能。随后,在阴阳二力互斥的消磨下,那血箭开始剧烈震颤,一寸一寸地被瓦解、碾碎,最终化作漫天的血色粉末,飘散于空气中。
“?!!”
年轻血魔望着林渊如此轻松便抵挡住了自己的‘穿血’,眉头控制不住地深深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