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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芍药争锋 双姝骑斗(第1页)

雾京的晨雾比夜里更浓,像一层被温水浸透的薄纱,缠在胭脂河的水面上,连百花楼檐角的风铃声都被泡得发闷。

沈夜行踩着九曲木桥回到牡丹阁时,身上还带着夜昙水榭那股凉浸浸的玉髓水气,气海里却是截然相反的光景。粉金色的蜜煞与幽蓝色的寒阴交缠在一块,像两尾鱼在丹田里追着尾巴游,时而滚烫,时而清凉,每一次呼吸都让经脉跟着一胀一缩。剑心的裂纹在这一夜之后又愈合了一线,虽然还未长齐,却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一碰就疼。

牡丹阁的暖玉池正冒着氤氲热气。

苏倾城懒懒地倚在池边的软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绯红薄纱宫装,金线牡丹绣在胸口被水气一蒸,线脚都显得发亮。她一条雪白长腿搭在榻缘,另一条腿屈起,薄纱滑落至大腿根,露出丰腴饱满的腿肉与若隐若现的幽谷阴影。她手里端着一盏温酒,唇角含笑,眼波却像是刚刚小睡醒来的猫,慵懒里带着一点审视。

“回来了?”她抬眸,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与笑意,“我们冰山小昙花滋味如何?瞧你这脸色,粉里透蓝,倒是被她那口寒泉给洗得干净。怎么,腿还软不软?”

沈夜行解下外袍,露出精实的胸膛与腰腹,腹肌线条在热气里泛着薄汗,小腹那团粉蓝交织的剑气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鼓动。“她的太阴幽昙确实厉害,以柔化刚,我差点就被她绞得缴械。”

苏倾城轻哼一声,放下酒盏,赤足起身。薄纱贴着她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酥胸,乳头在纱下挺立成两点嫣红,腰细臀圆,每走一步,臀肉都轻轻颤晃。“能让你差点缴械的女人,这楼里可不多。你倒好,一夜之间连御两阁,牡丹的火,夜昙的冰,都被你吃了个遍。消息传得比胭脂河的水还快,你猜谁第一个坐不住?”

话音未落,牡丹阁的隔音禁制竟被人从外头蛮横地撞开。

砰的一声,珠帘乱晃,一道鹅黄色的娇小身影风也似地卷了进来,带进一阵甜腻得发烫的香风。那香气不似牡丹的雍容,也不似夜昙的清冷,而是带着蜜桃与暖汗混杂的骚媚,闻一下就让人小腹发紧。

“苏倾城!你把人藏哪了!”

柳芍药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杏眼圆睁,桃腮鼓起,像一只炸毛的小狐。今日她穿得格外大胆,一身鹅黄绮罗短裙短到只堪堪遮住臀尖,胸前两团蜜桃般的乳房被抹胸托得高耸,乳沟深邃,雪白的沟壑间还沾着细细的汗珠。上身短襦的袖口宽松,手臂一抬便露出腋下细嫩的肌理,下身则是一条几近透明的薄纱长裤,裤管在小腿处收紧,却在腿根处开衩,露出大片细腻的腿肉与腿心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蛮腰柔若无骨,盈盈一握,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与力道,随着她气鼓鼓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一眼就瞥见池边的沈夜行,眼睛立刻亮了,随即又更气了,声音娇嗔得发颤,“好啊,沈夜行,你这个没良心的!昨夜人家在芍药馆里把床都暖好了,薰香点了三炉,就等着夫人把你往我那里送,结果你倒好,一声不吭就钻进夜昙那个冰块被窝!人家听说你在水榭里把昙烟那丫头弄得潮吹到整池水都发蓝,叫得那样骚,怎么到我这里就没影了?是嫌我芍药的腰不够软,还是蜜不够多?”

苏倾城挑眉,薄纱下的雪臀轻轻靠上软榻,语气慢悠悠却带刺,“哟,这不是芍药妹妹吗?姐姐我可没拦着,是夫人说夜昙的寒气正好替他压一压躁火。你那缠丝柔剑缠起人来没完没了,万一把人缠死了,七日后的王城夜宴谁去替我们挡赵玄策那把破冰剑?”

“少拿赵玄策压我!”柳芍药气得跺脚,足尖的铃铛叮当作响,胸前两团酥胸也跟着剧烈晃动,乳波荡漾,看得沈夜行喉结不自觉滚动。“缠死也好,榨干也罢,那也是我的本事!苏姐姐你倒霸道,首夜开锋是你,现在连第二夜也要你说了算?十二阁里谁不知道,牡丹阁主最会吃独食!今日我不管,沈夜行下一夜必须归我芍药馆,不然我就——就把他抢走!”

她说抢就抢,竟真的身形一闪,柔韧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整个人贴了上来。暖玉池边地滑,沈夜行还未反应过来,已被那具温香软玉结结实实地扑倒在池沿的白玉台上。

“哎呀!”苏倾城故作惊呼,却没有要拦的意思,反而端起酒盏饶有兴致地看戏,“芍药妹妹,你这缠丝步倒是越发骚了。”

柳芍药哪管她,整个人跨坐在沈夜行腰腹上,鹅黄短裙被她的动作掀至腰间,露出底下那条早已湿透的粉色亵裤。亵裤薄如蝉翼,紧紧勒在饱满的阴户上,两片肥嫩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中间一道细缝已经被蜜汁浸得发深,黏稠的透明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渗出来,在沈夜行月白的裤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俯身,乌黑长发垂落在沈夜行胸口,杏眼里水光盈盈,唇瓣嫣红,呵出的热气全喷在他颈侧。

“沈郎……”她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撒娇,“人家醋了嘛……听说你被牡丹姐姐骑了一夜,又被昙烟妹妹用观音坐莲榨得呜呜哭,人家心里就跟猫抓一样。你摸摸,人家这里都想你想到流水了……”

她抓起沈夜行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前那团饱满的酥胸上。沈夜行的掌心一碰到那团柔软,立刻陷了进去,乳肉丰腴却极富弹性,乳头隔着抹胸迅速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腹。柳芍药仰头轻吟一声,腰肢扭得更厉害,蜜穴隔着两层布料在沈夜行已经半挺的男根上来回摩擦,黏稠的蜜汁与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相互渗透,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骚丫头,你倒是会挑地方。”苏倾城在一旁看得眼热,舌尖轻舔唇瓣。她放下酒盏,缓步走到池边,顺势跪坐在沈夜行另一侧。绯红薄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深的乳沟,她伸手勾住沈夜行的下巴,强行让他转头,送上一个霸道而湿热的深吻。

苏倾城的吻与谢昙烟的羞涩截然不同,舌头灵巧而强势地探入沈夜行口中,带着酒香与牡丹蜜煞的甜腻,狠狠纠缠他的舌尖,津液交换间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拨开沈夜行的衣襟,丰满的乳房借着体重压在他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硬硬地摩擦着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三个人在暖玉池边挤成一团,热气、汗味、蜜香与酒气混杂在一起,暧昧到几乎要滴出水来。沈夜行被前后夹击,气海里的粉蓝剑气竟被这荒唐的斗法激得嗡嗡震鸣。

柳芍药见苏倾城抢了嘴,也不甘示弱,她吃醋似地轻哼一声,身子往下滑,竟直接跪在了沈夜行胯间。

“姐姐会亲嘴,妹妹会的可不止这个。”她媚笑着,手指灵巧地解开沈夜行的裤带。那根早已被两位花魁的香艳斗法撩得昂然挺立的男根弹跳而出,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池边的热气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与她娇小的身形形成强烈反差。

柳芍药的眼神瞬间直了,舌尖不自觉舔过唇角,喃喃道:“好大……难怪能把昙烟那个闷骚货弄得池水都蓝了……”

她不再多言,双手扶住沈夜行的胯,俯下身,张开嫣红的小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的马眼,将那滴前液卷入口中,随后整个人含了上去。

“呜……”沈夜行闷哼一声,腰胯不自觉挺动。柳芍药的口技正是芍药馆《缠丝柔剑》中最销魂的一式——灵蛇探幽。她的舌头柔若无骨,像一条灵蛇般在口腔内缠绕、勾弄,一会儿用舌尖快速点刺龟头下方的系带,一会儿又用舌面大面积包裹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口中还不断分泌出温热的津液,将整根肉棒舔得油光水亮。她的小嘴被撑得鼓鼓的,腮帮子随着吞吐凹陷起伏,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与啾啾的吸吮声,黏稠的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流,连同她鼻尖沁出的细汗一起滴落在沈夜行的腹肌上。

苏倾城眯起眼,看着柳芍药卖力吞吐的骚媚模样,也不甘示弱地俯身,用自己那对丰满得惊人的雪乳夹住了肉棒露在外头的根部。绯红薄纱早已被她扯开,两团白腻的乳肉夹着滚烫的棒身,乳头硬硬地摩擦着青筋,随着她的俯身前后滑动,乳夹的柔软与口腔的湿热形成双重夹击。

“唔……芍药妹妹的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难怪那些王孙公子被你一含就缴械。”苏倾城一边用乳房套弄,一边含住沈夜行胸前的乳头轻轻咬弄,声音含糊却带着挑衅,“可惜光会含还不够,男人的剑,还是要用蜜穴来磨才利。”

柳芍药被她一激,喉头一紧,竟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又深深吞进一截,直抵喉口,眼角被撑得泛红,却还是抬眼媚媚地望着沈夜行,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那眼神又骚又委屈,像是在说,看,我比她更能吞。

沈夜行被两位花魁一口一胸夹得头皮发麻,气海里的剑气已经沸腾到快要炸开,肉棒在柳芍药的嘴里胀得更粗更硬,龟头抵着她柔软的上腭不断跳动。池水被三人的体温蒸得更热,暖玉台上已经是一片狼藉的黏稠水痕。

“够了!”他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再让这两个妖精斗下去,他怕是真要在池边就被榨出来。

他伸手扣住柳芍药的后脑,将肉棒从那张骚媚的小嘴里缓缓抽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唾液与前液混合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后断开,滴在她嫣红的唇瓣与饱满的胸口。柳芍药被抽离时还不舍地追着舔了一下,舌尖勾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约定以床榻论胜负,不是吗?”沈夜行喘息着,眼神在两位花魁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柳芍药那张被口水与情欲弄得潮红的脸上,“芍药,你不是要争下一夜?那就上榻来,我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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