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问,“师奶奶怎么看出来的?”
“气质不一样。”
赵兰芝笑说,“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气质跟那些红几代的高干子弟似的。”
她笑呵呵地问,“家里条件不错吧。”
“他京州人。”
姜梨说,“做生意的。”
“京州啊。”
赵兰芝说,“首都,大地方。
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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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多宽的阳台,高度只及其腰部。
阳台上墙皮都掉了下来。
陈阳毫不介意地趴在阳台上,袖口都蹭上了石灰。
他抽着烟,“结婚了吗?”
顾知深站在那里,脊背笔直,衣摆离掉灰的墙面有些距离。
“没有。”
陈阳转头看他,“什么时候结啊?”
顾知深说,“看她。”
“挺不错。”
陈阳笑笑,转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姜梨。
回过头时,在腰部比画了一下,“十四年前,她就这么高。”
“整天跟在她爸后面,屁颠屁颠的。”
“这一晃,就长大了。”
他又重重抽了一口烟,“早点结婚,还能喝个喜酒。”
顾知深看着他抽烟抽得厉害,开口道,“尿毒症,能抽烟?”
闻言,陈阳夹着烟的手一抖,转头看向男人。
顾知深面色无波,“你买的药都是拖延时间,不是治病。”
陈阳忽地笑了,脸上干瘪。
“我妈让我活着,我就多活几天,纯粹就是为了让她有个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