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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坏了。”
“摔成这样?”
顾知深问,“怎么摔的?”
姜梨背对着他,找了个借口,“接电话的时候没拿稳,磕地上了。”
顾知深看着摔得面目全非的手机,难怪一下午她都没有给他打电话。
手里的手机被人抽走,姜梨拿着药箱坐在他旁边。
顾知深“听话”
地把手伸过去。
姜梨盘腿坐下,往腿上垫了个抱枕,把顾知深的手放在抱枕上。
尽管做了心理准备,但在解开他掌心缠着的领带时,姜梨还是红了眼睛。
掌心里大大小小几个伤口。
浅的几道划破了皮,深的那几道能看见里面的红肉。
整个掌心一片血渍。
领带上也被血迹浸染。
姜梨看得呼吸都快停了。
“怎么弄的?”
她开口,声音哽咽。
顾知深低眸看着她轻眨的长睫,“酒瓶划的。”
姜梨抬眼,对上他淡定的眸色,“酒瓶怎么划成这样?”
看上去像是把玻璃片碾在手里似的。
顾知深靠着沙发,歪头看她,眼尾挑着笑意,“不小心。”
他还能笑得出来,姜梨一点都笑不出来,只想哭。
她吸着鼻头,小心翼翼地先给他擦掉手上的血迹。
每一下都很轻,很轻。
顾知深感觉她的力道像是羽毛划过,轻轻痒痒的。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擦拭一个珍稀的宝贝。
顾知深瞧着她,鼻头红红的。
她低着头,那对浓密的长睫轻轻颤着,仿佛还湿了几根。
哭了?
忽然一滴泪滴落在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