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看画面,也可以想象得出那些丢人现眼的姿势
“你关了!把它关了!”
洛予晖受不住了,听得崩溃,气势汹汹的就扑到电脑跟前要把它拿起来摔出去。那神情简直像是要跟那台电脑同归於尽般。
“好好,关上关上。不听了。”荣竟一边大笑着合上电脑,一边逮住了晖晖,搂在怀里安抚着哄他“你可真是别扭,做都做了,有什麽听不得看不得的。叫得那麽骚,我现在一听都又来了感觉”
他说着,便扯着洛予晖的手,往自己腿间胯下的地方摸去。果然坚挺无比。
洛予晖愤恨的挣动几下,没挣开,也由他抱着。
此刻忽然觉得一阵伤心,怎麽也压抑不住。
他在荣竟之前,没有跟男人做过这种事,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和同性恋这个词能有半点交集。
甚至私心里,他觉得这种事情是非常奇怪并且挺恶心的。
现在倒好。
不但被个男人压在身下强迫着做来做去,还会发出那种羞耻的呻吟声。
那不是他一定不是
像个男妓一般的,丢人现眼。
“那个人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那样的。”
他忽然觉得一阵痛苦,双手抱着头,缩在荣竟怀里。自欺欺人的架势,拒绝去再想更多的东西。
“晖晖?”荣竟抱着他“怎麽了?”
“那个不是我,不是,不是”
荣竟看他那副痛苦难受的样子,也吓了一跳,懊悔着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
晖晖毕竟是他真心喜欢的人,那种感觉很微妙。有时候很想欺负,可欺负了之後又会後悔。
不能拿玩奴隶的手段去那麽折腾他。
奴隶被羞辱了伤心难受煎熬折磨他只当个笑话来看,晖晖伤心难受他可只会跟着心疼。
“晖晖,别这样,来,你看看我”
他把洛予晖的手拉下去,抬起他的脸之後,才想起来晖晖的眼睛失明着,谁他也看不见。
这种性情之下,走不进他的视线,就很难走进他的心。
“你放开!”
洛予晖推开他,自顾自的难过伤心着,拉起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肯露头。
“我跟你开玩笑的。”荣竟冷不防被他推开,也不恼,凑上扯着被子试图哄他出来“别伤心。我再也不录了,现在就把那个删掉。晖晖晖晖?出来,里面空气不好,闷坏了。”
可惜无论他怎麽哄,洛予晖就是不肯露头,最後连点声音也不肯发出。一动也不动的躲在里面。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就在荣竟一筹莫展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
荣竟先是不耐烦的接听,说了几句之後,情绪明显好转,撂下电话後,似乎心情就变得格外的好,直接从被子外面抱住了洛予晖。
他说道:“晖晖,锺医师说,要给你用的角膜已经弄到了,只要一送过来就马上准备手术你的眼睛,很快就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