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竟听了,头也不抬,只专注的在照顾着晖晖的屁股,抽空回了一句,“让他们先在楼下跪会儿,我忙完了再说。”
外面那人应了一声,之後便离开了。
荣竟依然慢条斯理的给晖晖处理那些红肿的地方,发觉到什麽,於是笑他,“还没吃饱?夹那麽紧干什麽?”
洛予晖被这两句恶心话说得面如火烧。
什麽吃饱没吃饱!他是听见有人在门外说话,太紧张了而已!
荣竟把晖晖的屁股整个从里到外涂了厚厚一层药,然後不让他动,就保持这个姿势,趴着晾晒。
据说,这样药性挥发得好,伤就也好得快不知真假。
荣竟甚至还把窗户打开,让温柔的小风轻柔的吹在洛予晖的屁股上,药膏那丝丝凉凉的感觉於是就鲜明起来,屁股不再是火辣辣的疼痛,还真是好过了许多。
荣竟料理完了他,才想起楼下还跪着两个。再是如何提不起精神,也少不得还是要下去看看货色的。
想着他抽签抽到的那两个名字。
林木木还有一只叫小狐狸的
都不是他辖区的奴隶,根本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他顺着楼梯下来,以为一楼客厅里会是安安静静的跪着两个奴隶,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谁知下来之後,一看,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厅里热闹得很。
简直有说有笑的还吃零食!
简直太不像话!
荣竟大人的地盘上,怎麽容得下小奴隶如此自在。
他第一个想法自然走过去给他们点终生难忘的教训。
但是楼梯扶手边忽然出现一个人来,拍了拍他肩膀。
荣竟回头,就看见黎朔站在扶手边靠窗户的位置吹风。
荣竟这时才注意到,那在厅里说话吃东西的小奴隶里,有一个,正是笙莲。
他忍不住对黎朔说,“你在这里还由着他们放肆?笙莲也就算了,别人”
“那个林木木是笙莲从前的室友。他难得有个朋友,你就让他们聊几句,我找你说点事情,说完了就带他回去。”
“什麽事?”
“公海上的这次拍卖会,你替我去,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