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就说了吗?看热闹让你开心开心。”荣竟却是越发的气定神闲,一边说话一边轻轻吻晖晖的耳垂,“怎麽样?我不打别人了,也不打你了,开心了没有?”
他边说着话边开始动手解晖晖的衣服扣子。无论是说话的语调还是手上的动作,都充满了情欲感。
这是极危险的讯息。
以洛予晖对他的了解,自然是明白这意味着什麽。
於是,他抓着自己衣服的领子,对荣竟摇了摇头,“不行”
“松手。”
“不行这里不行。”
洛予晖这戏表现得很不合作,不像以往那样虽不愿意却勉强配合的态度。
就算不提车窗外面有那麽那麽多的人,就是车子里面,驾驶位上如此近距离的那一个观众,他也忍不了。
他躲着荣竟的手,坚持拒绝。
“我说行就行。”荣竟却满不在乎的继续给他脱衣服。把那抗拒当了情趣,完全无视。
“你是禽兽吗?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洛予晖恼怒。
“你当我是什麽就是什麽,我不介意。”
“我介意!你相当禽兽随便你,别拉上我!”
“这种话还是等你有了自由以後再说吧!”荣竟说着,便把晖晖压在座位上,手上拨弄着他的性器,把那根软软的东西逗得又热又硬,顶端还渗出了水。
欲望说来就来,绝对是种不可抗力。条件反射,谁也奈何不了。
洛予晖不敢出声不敢叫嚷,生怕前面驾驶位上的那人回过头来看到自己这副淫荡丑态。
偏偏荣竟还要加倍折磨他,把手慢慢插入後穴,不轻不重的搅动,从里到外逗引他的欲望。
天人交战。身体的舒适与灵魂的痛苦互相撕扯着,让晖晖有点恍惚,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出声来。
他手里扯过被荣竟脱掉的衣服,将衣角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荣竟俯下身,舔他胸口,吻他睫毛,抬起他一条腿,便要进入
洛予晖一万个不愿意。可他分明感觉得到,臀部有根硬硬的东西顶在那里,无法回避。
他只能咬着衣服,不敢开口说话。唯恐自己一张嘴,出口的不是语句而是放浪的叫声。
他只一遍一遍的朝荣竟摇头,眼睛里满是祈求。
身体虽然染上情欲的颜色,面孔却是煞白的。
就这样直接进去呢?
他会不会哭?就像上次那样?
荣竟忍不住这样去想。
“你真麻烦”想虽然是想了,做的却又是另一件事。他开口,叫了一声“小唐”。
於是坐在车里,前排驾驶位的助理非常了解他心意的把深咖色的车窗玻璃全都升了上去,然後自己开门出去,把车内的空间留给後排座位上的二人。
荣竟看着怀里一脸紧张,、嘴里还叼着件衣服的洛予晖。
“现在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