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骨小心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后颈,就像是捂住了什么勋章。
在陪着雪诺吃完早饭之后,尽管心里很想再多呆一会。
但是乌骨却还是知趣地离开了。
凯这时刚好推门进来。
他青色的眸子冰凌凌从乌骨的脸上剌过,擦过他的后颈停顿了两秒。
“我还以为妈妈最近忙于战事,已经足够辛苦了。”
他一边将早餐的盘子收好,一边笑眯眯地说。
“最近外面那几只军虫都知道晚上的时候不来打扰您了。”
“可总是有小虫子不乖。”
乌骨觉出他话里有点针对自己的意思。
可他向来不擅于这种唇争舌战,默默转身走了。
“小乌鸦。”
雪诺在他身后喊住了他。
乌骨在门口停住脚步,尾巴尖悄悄甩了甩。
“虫巢里面还没有专门的雄虫房,辛苦你住在原本的房间了。”
银发的王对着他笑了下,眉眼温柔舒展。
“你受伤了,要好好休息。”
“好。”
乌骨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在回到房间的路上,尾巴一直欢快地在地上打着拍子。
白发幼崽坐在床上,看见他进来之后眸子闪了闪。
白天的工作时间,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
纯白沉默了一会,努力摆出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那个,昨晚你用了什么手段,才肯让妈咪吃掉你的腺包?”
乌骨已经躺上床,闭了眼。
他想努力地将发生的一切,全都一丝不差地记下来。
封存在记忆的最深处,作为他难得的“糖果”。
“只有你这种得不到妈咪喜欢的可怜虫,才需要费尽心机地用手段吧。”
他闭着眼睛说。
“你!”
纯白的尾巴气得都绷直了。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乌骨睁开眼。
其实有些话,他早就想说了。
“一直都不肯长大,故意伪装成无辜又可怜的乖宝宝。”
“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才能勉强获得妈咪关注的你——”
“不是比我更可怜吗?”
乌骨睡了半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