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君南的书房里,谢远闹了一通,被谢君南打了那一下,人才冷静了几分,只是那看向谢君南将眼依旧红的吓人。
“柳氏非我所害”
眸光看向谢远,谢君南说的坦荡无愧。
谢远大吼一声,怒指谢君南:“不是你害?不是你是谁!
我今晚才刚回府,府里将事情都传遍了!
你就是!
就是你逼死了我娘!
不是因为你我娘怎么会死!
她不止死了竟然还被你们给扔去了乱葬岗!
那是我娘!
那是我娘啊!”
。
“谢远,我追查那谋害灼华的幕后黑手,你娘被人供了出来,还不等我与太奶奶多问,她便全都认了,从始至终我并没有说过一句要她性命的话,是她承认一切,却又迫不及待的寻死,她是大房的人,我看在大伯与大伯母的份上,将她身后之前全权交给大伯母处理,是大伯母将她扔去了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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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额头青筋爆跳:“无缘无故我娘为何要害李灼华!
全府上下谁不知道他李灼华深得太奶奶喜爱!
为了李灼华!
大伯母自然不敢给我娘发丧只能扔乱葬岗去了!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李灼华吗!”
。
谢君南微微摇头,他轻轻一叹:“怪不得柳氏要担下一切,甚至以命相赌,你这般的莽撞冲动,轻易便为人所用,只可惜……柳氏白死了”
。
谢远瞪大了眼,死死盯着谢君南看。
谢君南朝他走近两步,贴他耳边不知道是说了什么,谢远听后,整个脸色顿时狰狞至极。
书房的事,灼华并不知道,昨夜半夜被扰睡得不太安宁,结果今日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翻个身,灼华深深呼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关系,这会醒来只让灼华觉得浑身疲惫。
懒洋洋的一直在床头躺了将近半个时辰,灼华才彻底清醒过来,王冬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时,灼华已经穿戴整齐。
伸伸懒腰灼华打着哈欠问:“昨晚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像很吵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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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应道:“昨晚上府里进了贼,大家都闹着抓贼呢,所以就吵了一些”
。
“贼?”
灼华一愣:“府里丢东西了吗,那个贼抓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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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道:“幸好发现的早,也没丢什么物件,就是抓贼的时候,闹腾了些,不过还好没吵到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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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安慰的话,可这话听在灼华的耳中,却让灼华心里全是一阵说不出的尴尬。
怎么觉得自己昨晚上好像变成了猪一样,居然雷打不动,昨晚上那个大的动静自己居然都不知道,还睡得那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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