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群扑过去,自相残杀,尸堆成山。
第一次,还能说是“抓空子跑”,勉强说得过去;
再多来几次?手上的债,算不清了。
他最后摇摇头:“明早先瞧瞧风头再说。”
“我出发前绕一圈,摸清四周动静。”
“能不惹,尽量别惹。”
丁籁点头:“我也觉得太狠了。”
乔垣牧苦笑一下:“狠是狠,可总不能让二百号人全栽在山里吧?”
他抬抬头,声音有点发沉:“半个月……谁知道后面还有多少硬仗要打。”
说完不再多言,转身盯紧自己那片林子去了。
刘东和丁籁也各自守位,安静下来。
刚才聊的,不过是想掂量掂量前头的路,心里有底,才好迈腿。
刘东没把路彻底封死。
万一明早发现四周野物密得像蚂蚁,该出手还得出手。
但他不打算再靠香味钓鱼,原因很简单:
鱼上钩一次叫猎食,上钩两次叫侥幸,第三次?人家早闻出味儿不对了。
妖不是傻子,兽也不是蠢货。
这招,得省着用,留到命悬一线时再点火。
不啰嗦。
这一宿,稳得很。
没鬼影晃,没夜枭叫,连只老鼠都没蹭出来捣蛋。
天刚泛青,大伙儿一个接一个睁眼起身。
挨个问过各岗哨,全没异常。
加上昨下午睡得早,人人精神头足,手脚利索。
刘东看了直点头,立马吆喝:“开饭!背包!出发!”
这时候,刘东、丁籁、薇朵、雷,四个人腾身而起,悄没声儿离队。
他们去干啥?探路,往前趟一程,摸清前面有没有坑、有没有埋伏、有没有拦路虎。
回来时,四人脚步轻快,脸上带笑。
“放心走!至少一个时辰内,路上没活物蹲着。”
“后头的事,后头再说,现在,直接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