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娴才不管他们嚼舌根,只要没人再往坑里推人,她就守得住。
另一边。
刘东脚下生风,眨眼进了城,神识一扫,就锁死了万爷爷的位置。
身子一晃,已落在城中央那片最气派的宅院前。
正是城主府。
万爷爷正站在府前广场上,一边清点战利品,一边听手下报数。
“万老爷子,您这步棋,走得够绝啊。”
刘东声音从半空落下,万爷爷浑身一震,猛抬头。
只见刘东不疾不徐,从云里飘下来。
万爷爷眼神一紧,随即又松开,笑着拱手:
“哎哟,小友回来啦?这些日子,可有斩获?”
“斩获?不敢当。”
刘东冷笑,“若不是您手脚慢半拍,祖巫句芒那缕残魂的线索,早被您捞走了。”
万爷爷脸色当场垮了一半。
“小友这话……不太厚道吧?”
“厚不厚道,我心里有数。”
刘东语气冷得像冰碴,“我来,就为一件事:收手。”
“老天爷都讲个‘生’字,您拿下这座城,难道非得用血洗出来?”
“真怕人反水,赶出城去不就得了?何必一刀抹干净?”
万爷爷一听,就知道他刚才全看见了。
他没接话,反倒盯着刘东问:“小友……你真碰过权力这东西吗?”
刘东眉头微跳。
还真被他说中了。
自打落在这洪荒世界,他不是闭关练功,就是满天下找机缘,哪儿沾过官印、碰过政令?
“你真当我是个杀人魔?”
万爷爷忽然笑了笑,轻描淡写,“可在这场面里头,想坐稳位置,就得敢断、敢舍、敢狠。”
“把人圈起来?迟早是祸根,流放出去?三年五载,照样带兵杀回来。”
“明知道是这个结果,你说……我还有第二条路可选?”
刘东一时语塞。
这话难听,但扎心,不是歪理,而是赤裸裸的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