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奴儿倒在满台白浊之中,意识像被泡进了一缸粘稠的蜜酒,浮浮沉沉,辨不清上下。她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股股稀精从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淌到台面上,与那一大片精泊汇在一处。鼻腔里全是精液的腥气,耳中嗡嗡作响,像有千百只蜂在脑壳里振翅。
可就在那片模糊里,有一股极清极冷的气息,像一柄冰刃,直直切入她的识海。
她浑身一颤,涣散的瞳孔猛缩。
那一瞬间,她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便已知道来者是谁。那气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沾一丝人间烟火,却又不像佛殿里那些刻板的香火味。那是一种大慈悲里生出的冷,一种看尽六道百态后依然选择留在浊世里的清。这世上还有谁能有这般气息?更何况,此人能在这万人面前幻化而来,却让满场无一人察觉——唯有她体内的金蝉根脚在狂跳,像一缕残魄终于等到了故人。
前世虽然不算是熟读,但是各种版本的西游记她都看过,水陆法会后,整个西游量劫的第一牵头人——观音菩萨就该来售卖她的锦斓袈裟与九环锡杖了。
她不敢开口。她只是微微偏过头,把脸从精泊里抬起来,睫毛上糊着白浊,视线模糊不清,只隐约看见那青袍人立在高台西侧,不高不矮,周身笼着一层极淡的青雾,像隔着千山万水望过来。
青袍人不急不缓地踱到台心,将手中那件东西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整座高台竟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是一根玉雕成的阳具,长逾一米,通体莹润,内中青气流转,像深海里困着一头活的蛟。它立在地上,比她的小腿还粗,龟头朝上,泛着幽幽的冷光。
台下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台上有异,却没人出声。不是不想,是不敢。那青袍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威压,像一尊立在庙堂里看惯朝代兴替的古佛,不怒自威,让人双膝发软。
“这便是第四十九日了。”青袍人开口,声音清冽,却偏偏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七日,你接了七人。今日,可能接这个?”
这话音不高,却传得极远。台下万人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屏住了呼吸。有人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裆下,发现不知何时已软了。那玉阳具的尺寸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莫说插入,便是在那东西旁边站一站,都觉得胯下发寒。
江奴儿抬头望着那根玉阳具,没有说话。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七七四十九日,以七为完满之数,可真正的圆满不在那七人——在那七人之上的一个“一”。佛法讲“七返人间,一超直入”,七是修行的阶次,一是最终的顿悟。若要证得无遮大会的究竟,必须以一人之身,渡七法归一。这玉阳具不是器具,是考题。
当然也是一个巨大的机缘,虽然不知道面前观音所图为何,但是却不至于害了自己。
她撑着台面,一点一点从精泊里爬起来。腿还在抖,花穴还在往外漏精,膝头在台面上蹭出两道湿痕。她爬到那根玉阳具跟前,仰起头,望了青袍人一眼,然后伸手握住那根玉石。
冷。不是寻常玉石的凉,是那种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寒,像握着一块千年不化的冰芯。可那玉面贴上她掌心的一瞬,她体内的《九转金蝉欢喜真法》竟猛地自行运转起来,像是在沙漠里走了百里的人忽然嗅到了水汽。
她没有犹豫太久。她扶着玉石,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它,缓缓往下坐。
龟头抵上穴口的那一瞬,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掐住了似的短促呻吟。那龟头比婴儿拳头还大,通体光滑,没有真实肉棒那种可压缩的弹性,硬得像一坨铁。她的花穴虽已被千人万人操过,可面对这般尺寸,还是本能地收缩,穴口的嫩肉紧紧夹着玉龟头的前端,像一张小嘴在咬一个吞不下的蛋。
她咬着下唇,腰往下沉了一寸。
“咕叽”一声,龟头挤了进去。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穴口的肉环被撑到极限,绷成一道薄得透光的粉白膜。她大口喘气,汗珠子从额角滚下来,混着脸上半干的精痕往下淌。她不敢停,停了就再也下不去了。膝盖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两根弦,一寸、两寸、三寸——那根玉阳具的粗长柱身缓缓没入她体内,从外面能看见她小腹正中慢慢隆起一道纵长的鼓包,从耻骨一路往上顶。
然而,就在玉柱进入约莫三分之一时,那根假阳具忽然“活”了。
江奴儿只觉体内那截冰冷的玉石猛地一震,紧接着,一股又沉又准的力量从龟头处贯出,直直撞向她的子宫口。那不是人的抽插,而是一种精准到可怕的攻击——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握着玉柱,对准她子宫最脆弱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地凿。她的子宫口在这四十九日里被撞过无数次,早已红肿敏感,此刻被这冷硬的玉石一顶,酸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腰顿时软了,整个人向前一栽,若不是双手死死撑着台面,便要一头再栽进精泊里。
“啊——!”
她终于叫出声来。这一声又哑又尖,尾音打着颤,碎成好几截。随着这声尖叫,她的小腹猛地一抽,一大股积在子宫里的残精被生生挤了出来,从玉柱与穴壁的缝隙间“噗”地喷出,浇在台面上,白花花的一片,还混着几缕粘稠的透明淫液。她的双腿打摆,膝盖在台面上磕得“咚咚”响,可她不敢起身——那玉柱还在她体内,还在往里顶。
更可怕的是,那东西开始胀大了。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原本已将她穴道撑到极限的玉柱,又粗了一圈。那一圈不是从外部加上去的,而是从玉石内部膨胀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玉中苏醒,要把她的肉穴从里到外撑裂。她的穴壁被绷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了,每一道嫩肉都被碾平,紧紧贴在冰凉的玉面上。她能感觉到玉柱内部那股青气在流动,像一条困在玉中的龙,正拿她的身体当成了破壳的出口。
“呜……呜嗯……”
她把嘴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舌尖化开。不能叫,她知道不能叫。可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不是她想沉,是那根玉柱在“吸”她。对,就是吸——那玉里的青气像生出了无数只细小的触手,扒着她的穴壁,把她一点一点往下拽。她每沉一分,那玉柱便又胀一分,龟头便又往她子宫里顶进一分。
她的小腹已经鼓得不像话了。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肚子,此刻从肚脐往下都隆了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能清清楚楚看见皮下那根玉柱的轮廓——不是模糊的凸起,是有棱有角的、连龟头边缘那一圈肉棱都清晰可辨的形状。她的子宫被顶得往上移了位,膀胱被压得死紧,胯骨像要被从里面撑裂。她整个人挂在玉柱上,屁股终于触到了玉柱底部,可玉柱太粗太长了,即便坐到底,龟头还是顶在她子宫最深处,把她的宫腔撑成了一个圆鼓鼓的肉囊。
她低下头,透过被汗与精糊住的睫毛,看见自己肚子上那道可怕的凸起,像肚皮底下塞了一根手臂。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旁边的两个年轻武卫,胯下不知何时又硬了,可脸上却是一片惊恐。
江奴儿闭着眼,集中所有的精神去运转欢喜真法。她努力让自己的穴壁分泌更多的淫液去润滑玉石,努力让自己的子宫口松开一些去容纳龟头,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可这一切都在下一瞬被击得粉碎。
那根玉柱里的青气忽然猛地一涌,整根玉柱像被一只巨手握住,狠狠往上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