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砸多少钱进去,生育依旧痛苦,季望舒感受着身体的痛苦时,最先想到的就是妈妈。
妈妈生她的时候,条件没有现在这样好。
而且又是早产,还大出血了。
那时候她肯定更痛。
从那会儿开始,季望舒就一直在想妈妈。
一直到今晚。
谢无隅陪着她在走廊里,走动了一下。
她看到了另外一个产妇的妈妈,背影和妈妈好像。
思念一下就重到,她可以承受的极限。
谢无隅怔愣一瞬。
立马明白过来。
他抱住季望舒:“等出月子了,我们就带着宝宝去看妈妈,不伤心了好不好?这样哭,我担心会伤到你的眼睛。”
这样的话是苍白的。
思念如刀,怎么能说不伤心,就不伤心呢?
产后激素本来就乱,季望舒还有过严重的心理疾病,产后抑郁一直是谢无隅担心的。
之后几天。
谢无隅不敢有一刻的放松,直接把陆清言和简悦,留在了月子中心。
“悦悦,你可以休假这么久么?”季望舒逗着更胖乎的女儿,看了一眼简悦。
简悦的气色比来陪产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月子餐就这样补!
季望舒一天八顿,简悦也差不多。
“这一个月我都没排诊。”简悦满脸慈爱的看着干女儿,“你生的,这小玩意儿越看越可爱,简直在我心巴上了。说真的,也是我干不过谢无隅,不然两个,怎么都该给我一个才是!”
正说着。
喂完奶,另外一个也回来了。
这姐弟,姐姐像爸爸,弟弟像妈妈,可目前来看,性格却又是和长相反着的。
姐姐特别爱笑,一逗就笑。
弟弟还是个婴儿呢,就有了老陈的迹象。
非常淡定一个婴儿。
“想想还挺有意思了,以后长大了还像你们,那就是爱笑的谢无隅,和沉稳的季望舒?哈哈哈,怎么说起来我还有点期待呢?”
说着。
目前沉稳的谢无隅和陆清言一起进来了。
“远远的,就感觉到有人想偷孩子是怎么回事?”谢无隅问。
简悦连忙摆手:“没有那种事,你这人怎么那么容易疑心?!”
季望舒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