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谢无隅这对勤劳的夫妇,用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早上,验证了季望舒女士产后恢复得无敌好。
季望舒懒洋洋睡醒时,已经过了中午了。
大脑有些迟缓。
视线停留在手上,谢无隅是真疯了,就连指尖都吻上了红痕。
季望舒说服自己:“没事没事,饿久了是这样的。”
房门轻轻推开。
季望舒懒散的嗯了一声。
“醒了?”谢无隅走过去,坐到她身边,低头亲亲她,季望舒抬起有吻痕的手给谢无隅看,仿佛是在无声控诉。
谢无隅抓过来看了看,“这不是你要的吗?”
“我?”季望舒全然没有记忆。
“你。”谢无隅俯身下来,亲了亲季望舒的脸颊,“老婆昨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都忘了?”
“忘了。”季望舒闭上眼假寐,又摸了摸谢无隅的脸颊,“你也忘了吧,我在床上说的话不作数。”
谢无隅轻笑起来。
“吃什么?我拿上来。”
“小朋友呢?”季望舒问。
“吃了奶已经睡了。”谢无隅蹙了蹙眉,“月子里我喂惯了,现在保姆喂,两个都闹,尤其是安然。”
“那怎么办?”季望舒赶忙坐起来。
“能怎么办,我喂。”
季望舒有些不愧疚:“我们一人一个吧?”
“不用。她们不见得让你喂。”
季望舒:“……”
说起来,孩子都白天了,季望舒连个纸尿裤都没换过。
谢无隅倒是样样技能都精通。
关键是。
谢无隅现在逐渐恢复处理公司事务了,季望舒忍不住感慨,他哪儿来这么旺盛的精力?
季望舒换好衣服下楼。
先去婴儿房看了一眼小幼崽。
季望舒见过的幼崽不算多,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婴儿,都这么白嫩胖胖,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抱起来,狠狠抱进怀里,再亲上几大口。
但季望舒忍住了。
哄睡可不是个容易的活计。
轻轻出了婴儿房,谢无隅已经把她的营养餐,端到了餐桌上。
“姐姐的画展巡展,过两天回到沪市最后一站就结束了,想好出席致辞了吗?”谢无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