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可不觉得疼,每被抓到一下,细密的疼痛,就让谢无隅爽到头皮发麻。
恨不得死在季望舒手里。
这天,季望舒的生物钟失效了。
她不醒,谢无隅也懒得起,直到季望舒的手机响起。
她累得很。
哪怕扛着设备去蹲湿地的时候也没这么累过,动一动手指头都不想。
是谢无隅把手机递给季望舒的,季望舒不想理他。
“是林阿姨。”
季望舒好似瞬间被雷劈到了,腰部酸腿不疼,手指也能动了,人也清醒了。
接电话前,季望舒看了一眼时间。
快十一点了!
她嗔怪的瞪了一眼谢无隅,立马接起了电话。
“宝宝在睡懒觉?”林云婳的声音,真就是时时刻刻如三月里的暖阳。
“嗯,我马上起来去酒店找你们……”季望舒开口,嗓子有点疼,声音也有些发哑。
她最近从简医生那,交流了几部十分高质量的岛国影片过来,观摩的时候,也没说真实比画面……难形容多了。
“声音怎么哑啦?你是不是开空调开很低了?家里有药没?我们快到你住的地方了,没有妈妈看到药店去给你买药!”
“你们过来了?”季望舒惊愕的问。
“是的呀,蛮蛮说你们那附近有一家超级贵的餐厅好吃得不得了,姥姥和奶奶说她们俩做东,请我们吃,你快点起来收拾收拾!”
林蛮蛮!
又是林蛮蛮!
“知道了,我马上!”季望舒挂了电话,这才发现自己睡在2楼,2楼没有她的衣服!
她还在生谢无隅的气,也不打算让他帮忙,扯裹被子裹了裹,立马就要下床。
谁曾想呢?
昨晚谢无隅来假的,也够她这个生瓜蛋子受了。
脚沾地,她就跟刚化人腿的美人鱼似的,差点就摔了。
还好谢无隅眼疾手快,捞了她一下,然后顺势从后面,隔着被子抱住季望舒:“还生气?”
“老实在这里待着,敢被我爸妈发现,你就完了!”季望舒说完,一手肘怼开谢无隅,就这么急匆匆下楼去了。
回到房间。
季望舒本来以为会看到一片狼藉,谁知已经收拾干净了。
就是不知道是谢无隅,还是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