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抵沪市这一路,陆清言不晓得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酸酸的。
毯子底下,季柏舟睡着了也牵着他的手,他时不时就要看一看季柏舟。
那种:“这么幸福,不会是做梦吧?”的错觉,又紧紧的将他裹覆了起来。
从前上飞机就睡觉的人,这一路都没敢闭眼。
因为是临时改签,季柏舟下了飞机,才给家里打电话。
“对对对我的错,言言忽然说想你们了,我就改签了,是……是我不对,该和你们说。我们都拿到行李了,打个车就能回家,不用来接。言言不生气,也不会觉得你们怠慢~”
陆清言走在季柏舟身边,听着他和林云婳讲电话,脸颊莫名其妙烧得慌。
“好,一会儿见。”
季柏舟挂了电话,看向陆清言:“紧张了?”
“我从小在那长大,我回家我紧张什么?”陆清言这话是说给季柏舟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季柏舟,那我现在在家里是什么身份?”
“你想是什么身份,儿媳妇还是女婿?都可以~”
“你正经点,季柏舟我发现你和妈妈说话就很正经,和我说话就吊儿郎当的!”陆清言推了一下季柏舟。
季柏舟笑得更高兴了。
随后直接牵住陆清言的手。
陆清言吓一跳,下意识看了看周围。
旅客们行色匆匆,也有几个小姑娘笑容暧昧古怪的,看着他和季柏舟。
陆清言:“……”
“干嘛?你老公我见不得人,在外面你要藏着掖着?”季柏舟问。
陆清言吓死了。
季柏舟怎么会是这样的!
他从小就是最含蓄的那个啊!
“回家了,你……你别这样!”陆清言整个表情都在用力警告。
“好,回家了我离你八步远,回房间再这样,言言,你还记得我的床睡着是什么感觉吗?这几年我用来用去,都是你在的时候那几床被子,去年妈妈把全家的床垫都换了,只有我的,我没让。”
季柏舟边走,边和陆清言咬耳朵,说到没换床垫,季柏舟可委屈死了。
“给你买,买新的,买最贵的!”陆清言立马说。
“不用,等回慕尼黑,你再买,买到咱们新家去。”
季柏舟一直都知道,陆清言可爱,但在一起之后,陆清言的这份可爱,散发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