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重说明,我没有故意给带土扣黑锅!”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杀一半留一半!?”
“都说了我不要给木叶做白工!”
“那你为什么急着先杀一半?”
瑛纪气得不行:“我想杀!我很恼火!我忍不住想先杀一部分,看他们不顺眼,他们该死!”
旗木卡卡西无感情鼓掌:“哇,杀得好,杀出一个太平盛世,杀出一个和谐共处,你真是好棒棒哦。”
“旗木卡卡西!你的嘴巴怎么突然毒起来了?和带土说的完全不一样!”
“是吗?但你跳脚的样子却很像带土嘛。”
“啊呀那没办法,我们三四岁就认识了嘛。”
于是瑛纪又高兴得嘿嘿笑起来。
旗木卡卡西心情微妙极了,千手瑛纪急得咋咋呼呼的样子还真像带土,以及这种夸几句就飘乎乎的样子也很有既视感。
他试探着说:“如果带土真的一头扎进来怎么办?”
瑛纪对宇智波带土戴着超高倍数的滤镜,满不在乎地说:“放心,以木叶现在的结界术水平,根本拦不住带土,带土完全可以杀个七进七出!”
旗木卡卡西倒吸一口冷气,有点不敢想象这样的宇智波带土:“真这么厉害?”
可是下一秒,他又想起死去的水门老师夫妇,旗木卡卡西的神色暗淡下来。
“因为带土的万花筒是空间系,我看了,目前木叶的结界师水平菜菜的,想要阻拦空间系的万花筒,他们需要准备好一阵子才行。”
瑛纪随口漏勺,“哪怕结界班临时搭建术式阻拦,以带土的速度和攻击强度,只要冲一波,阻拦防线就会完蛋了。”
旗木卡卡西凝固了。
“等等,万花筒?带土有万花筒?”
瑛纪:“对啊,你的眼睛也是万花筒,否则为什么会吃掉你这么多查克拉?”
旗木卡卡西人都傻了:“我的眼睛是万花筒?”
瑛纪嘴角抽了抽,小声抱怨,怎么又碰到一个不知道自己开了万花筒的笨蛋?
“你的万花筒能力应该是神威放出系,是远程空间绞杀,目前你别想了。”
瑛纪冷酷无情地试图打消旗木卡卡西常识万花筒的念头,“你的查克拉堪堪满足写轮眼的日常运转,如果想发动万花筒的能力,你先老老实实修行阴封印,三年后再考虑吧。”
旗木卡卡西哑然,考虑到单眼开须佐能乎的宇智波止水被根忍围殴,而宇智波富岳即便开了须佐能乎,也被眼前的千手瑛纪一剑劈开了,就不提万花筒修行了。
万花筒好像也没那么厉害啊……
他又道:“你这么熟悉万花筒,应该有办法应付带土吧?”
瑛纪:“能啊,但我为什么要拦带土?”
瑛纪还想欣赏一番这个时代据说又疯又毒的宇智波带土呢。
旗木卡卡西哽住,他想到野原琳之死,想到水门夫妇之死,想到带土成了什么水忍联首领,一时间心灰意冷、心痛如刀绞,又提不起精神了。
若是七年前的旗木卡卡西,也许他会坚定不移地离开村子追着宇智波带土。
若是七年后的旗木卡卡西,也许他会坚定不移地要将宇智波带土带回村子。
然而此刻才二十岁,站在青涩和成熟、迷惘和坚定两个维度中间的银发青年,完全不知道该选择哪个方向,走向哪一条人生道路。
他对宇智波带土心中有愧,却又逐渐成了村子下一代青年忍者们敬重和爱戴的对象。
他做不到对宇智波带土动手,却也抛不下对村子的责任。
他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望不穿前路的空白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