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类,开心的,糖果。
」
……求汉译汉。
拉弥满头问号,对方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有些无措。
「你,知道,不是吗?」
「R。
」
我到底知道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以及怪味胡豆怎么知道自己名字拼写的?考虑到如果对方真是AI,倒也合理。
拉弥已经习惯了安柏拉斯的腔调,但放在白领耳中却是另一番意味了。
“什么糖果?那是药……”
白领剧烈颤抖起来,似乎是回忆起什么可怕经历:“我看见一个烧伤女人、不,是怪物给人喂了那种药,然后那、那人也变成了怪物!”
他联想到之前种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推开拉弥,踉跄着向后退去:“你为什么能心平气和跟这种怪物呆在一块儿?你们认识……对,难道你和那个烧伤女人一样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你是不是想把我骗去吃药?我不会吃的!”
冤枉啊,这误会大了!
“不,我不是……”
被推得撞在玻璃上拉弥揉了揉发红的额头,正想解释,一旁的安柏拉斯却先动了。
只见黑色的触须从视线边缘划过,只是轻轻一甩,像是甩掉了什么多余的东西——
一个球形的物体滚在拉弥脚边,她低头看去……是白领的头,表情仍停在质问拉弥的一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其问话的余音。
再然后,仿佛被按下停止开关的、失去头颅的身体才喷涌出大量血液,如血雨般溅满拉弥全身。
——是红色的,属于人类的血。
直到白领无头的身躯缓缓倒下,拉弥才大梦初醒般回过神。
几乎被染成血人的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曾被其认定为孩子的安柏拉斯,虽然没有脸,但拉弥意识到它在笑。
「人类,吵闹,讨厌。
」
「帮你,杀。
」
「你,开心吗?」
并非因“善意”
招致的错误结果,也非机械执行下的必然惨剧,她确信安柏拉斯是故意的,带着纯粹的恶意。
——就像个孩子一样。
残忍而恶劣,是真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