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她明知故问,腰上的动作却更慢了,几乎是在折磨他。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她俯下身贴近他,让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胸膛上,两颗凸起蹭过他的皮肤,你得告诉我。
这个距离下,她的呼吸直接拂在他脸上,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味道。
她的眼睛很近,瞳孔里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陈默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被动过,可偏偏这种被动让他亢奋得不像话。
你赢了。他认输,伸手想去掐她的腰加速。
林晚灵巧地躲开,重新直起身,恢复了那个居高临下的姿势。
她故意把节奏控制在一个让他难受的频率上——快到临界点时突然放慢,等他喘匀了气又重新提速。
如此反复几轮,陈默的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
林晚。他咬着牙叫她全名。
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你记住,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坐到底,把他吃得干干净净,不动也是一种选择。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不再玩弄节奏,放开了手脚全力驰骋。
她的动作变得激烈,头发甩动,汗水沿着脖颈滑进锁骨的凹窝。
呻吟也不再收敛,一声接一声地撞在四壁上。
陈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溃不成军,几乎是立刻就交了械。
而他射的那一刻,林晚还没有停。她继续骑着,享受着他在她体内跳动的余韵,直到自己也攀上顶点,才终于卸了力趴在他身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已经移到墙角去了。
我今天算是见识了。陈默摸着她的后脑勺,声音还有点飘。
见识什么?
见识什么叫躺着也中枪。
林晚趴在他胸口笑起来,笑声震得他也跟着抖。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锁骨上,眼睛弯弯的。
以后还敢不敢说自己经验丰富?
陈默沉默两秒,认命地叹了口气。
不敢了。
接下来两天林晚和陈默几乎没有照面。
剧组赶进度,把他们拆成两组分开拍摄。
林晚在A组补室内戏,陈默在B组跑外景,作息完全错开。
微信上除了工作群的通知,两个人一句私聊都没有。
林晚有天深夜收工回家,鬼使神差地点开对话框。
她其实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无非是问一句收工了没有,或者今天拍得怎么样。再随便一点,甚至可以直接问他在干什么。
可她就是发不出去。
以前她总觉得,先开口的人就已经输了。谁先表现得在意,谁就把自己放在了被动的位置。
但她又忍不住想,究竟是谁规定的?
想见一个人,就不能主动问一句吗?
她盯着那个空白的输入框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机扣回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