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就是这般教导你的!
?”
铜虎尊者气得胡须颤动,怒声喝问。
nbsp;nbsp;nbsp;nbsp;文伯远欲反驳,却被其兄拦住。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顺势一指,指向了自己大伯。
nbsp;nbsp;nbsp;nbsp;“第五罪,青州文家。
毒刑、禁术无所不用,手段残忍至极!
仙门祖训,养蛊练毒本为匡扶正义,而尔等却以此术滥杀无辜,甚至将恶行施于自家血脉!
大伯,您自诩公道无私,却默许这些龌龊刑法的存在……呵,难怪您生的儿子,蠢笨至此。”
nbsp;nbsp;nbsp;nbsp;此言一出,文伯良气得浑身发抖,然殿上的文梦语却仰头大笑起来,让他一时更是愣住。
nbsp;nbsp;nbsp;nbsp;说完一圈,心中只觉畅快。
nbsp;nbsp;nbsp;nbsp;视线扫过,景色也更好看了:只见这些宗主们一个个瞠目结舌,目光中既惊恐未定又疑惑不安。
nbsp;nbsp;nbsp;nbsp;他们或许能骗过世人,却永远骗不过他们最不屑一顾的魔族。
魔族命长,见证了世间五百年的风云变幻,一颗坚硬的丹魄,便是最久远的铭文。
nbsp;nbsp;nbsp;nbsp;然而这还没完。
nbsp;nbsp;nbsp;nbsp;还有一些话,今日必须道出口。
nbsp;nbsp;nbsp;nbsp;最后一指,却是自己的父亲。
nbsp;nbsp;nbsp;nbsp;“还有你,文伯远!
你最是可恨!”
她的神色骤然一变,由冷静转为愤怒,声调陡升,“娘亲是你结缘的修侣,恪守仙道对你至死不渝,而你却在她病痛缠身的残年,未尝有一次来看望过她!”
nbsp;nbsp;nbsp;nbsp;她咬牙切齿,恨意翻涌,每一个字都在牙尖上磨得作响。
nbsp;nbsp;nbsp;nbsp;“噢对了,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柳姨怀不上孩子吗?你还以为是她身子有恙……”
文梦语笑得狡黠,“你可别怪她,更别抛弃她。
是我偷偷下了断子蛊,而我下蛊的对象,是你!”
nbsp;nbsp;nbsp;nbsp;文伯远闻言面色如土,身形摇晃。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见他这般模样,笑得愈发乖张狂放——许久,方才恢复几分冷静。
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瑶姐姐的婚事是你一手操持。
而每次趁凌司辰不在,逼我成亲好讹凌家一笔,也是你的主意。
我们女儿家在你眼中,不过是任你利用的棋子罢了。”
冷气齿间过,她猛一咬牙,“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子嗣!”
nbsp;nbsp;nbsp;nbsp;“你自诩清高、装作名门正派,然只要我尚能挺直腰身一日,便绝不会放下手中的武器。
我必提笔,将你恶贯满盈之事,连同仙门罄竹难书之罪,尽数昭告天下!”
nbsp;nbsp;nbsp;nbsp;话音落下,那文家二夫人已然晕厥过去,幸而被甘夫人扶住。
nbsp;nbsp;nbsp;nbsp;而文伯远已经气得不行,眼珠子快暴跳出来,青筋暴起,面红耳赤,怒不可遏地吼道:“好!
那我满足你!”
nbsp;nbsp;nbsp;nbsp;他手指颤抖,燃烧的怒火几乎喷薄而出:
nbsp;nbsp;nbsp;nbsp;“来人,将此孽障带下去,即刻押回青州,待家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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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得偿所愿般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