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凌司辰则目光微微一沉,斜睨了狗爷一眼。
nbsp;nbsp;nbsp;nbsp;狗爷立时掩嘴噤声。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却暗中思索:怎么最近好多事都与潜风谷有关……
nbsp;nbsp;nbsp;nbsp;她目含哀伤:“所以,狗爷前辈也是因为潜风谷的罪案牵连,才被送进昆仑地牢受难的吗?”
nbsp;nbsp;nbsp;nbsp;凌司辰浅嗤一声:“潜风谷当年暗通魔族,死有余辜,他受这点罪罚纯属活该。”
nbsp;nbsp;nbsp;nbsp;狗爷闭着嘴巴不敢反驳,倒是姜小满听着有些诧异,“可,可事情都还没查清呢,怎么就说一定和魔族有关呢?再说,潜风谷也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呀!”
nbsp;nbsp;nbsp;nbsp;凌司辰转过脸,明明先前还温和微笑,此时忽然冷了几分,“与魔族勾结,还不是伤天害理?”
nbsp;nbsp;nbsp;nbsp;“他们都在谷中,并未伤人害人。
再说,那谷中老小上百人,人人都勾结了吗?”
姜小满也不甘示弱。
nbsp;nbsp;nbsp;nbsp;她这话一出,凌司辰的眉头蹙得更紧,脸上浮现出不悦的神色,整个身子也转向了她。
nbsp;nbsp;nbsp;nbsp;见势不妙,狗爷赶忙站了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
莫说这个了,怪小生,不该提起这些!”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白衣少年撇了撇嘴,原本准备说出口的话却也咽了回去,低下头不再开口。
nbsp;nbsp;nbsp;nbsp;狗爷瞅了瞅眼前这对小年轻,一个性子跳脱,一个却固执得紧,偏偏都鲜明得很。
nbsp;nbsp;nbsp;nbsp;眼见气氛变得僵滞,他转了转眼珠,找了个话题岔开:“那个……你说说,既然你不是新战神,为什么要把你送到这冥宫里来呢?这可是古战神的修炼地啊!”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眨了眨眼,顺着话头接了下去,试图缓和气氛:“莫不是……其实你也是战神?只是没告诉你?”
nbsp;nbsp;nbsp;nbsp;凌司辰却摇了摇头。
nbsp;nbsp;nbsp;nbsp;语气仍旧平静,但不复刚才的冷冽:“自古战神之位唯三,冥宫试炼是为选拔最强体魄。
曾有百子入宫,最终仅一人能活着飞升战神。
此法过于残酷,八百年前便被云海战神废止,另立了他法,是以,就连乾罗武圣飞升之时,也未曾再入冥宫。”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点点头,这些都是从小听闻的故事,话本卷宗皆有记载。
nbsp;nbsp;nbsp;nbsp;狗爷啧啧叹息,又道:“说的也有道理。
但不管是让你飞升成什么,战神也好仙君也罢,怎得将你的物事全都丢进了余烬堂?那可不是个好兆头。”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眨着眼睛,“狗爷前辈也知道余烬堂?”
nbsp;nbsp;nbsp;nbsp;“自然晓得,”
枯瘦男人沉一笑,带着几分神秘,“小生投奔谷主之前,曾在玉清门做过几年弟子呢。”
nbsp;nbsp;nbsp;nbsp;“玉清门!”
姜小满神色一变,惊讶之情溢于言表,“那您是——”
nbsp;nbsp;nbsp;nbsp;凌司辰也些许意外。
nbsp;nbsp;nbsp;nbsp;他可从来没关心过这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更不知道他的详细来历。
nbsp;nbsp;nbsp;nbsp;狗爷见两人如此反应,哈哈大笑道:“小生出生还不错,乃祁云亲王府庶子,被家族强行送进玉清门修习。
可惜啊,小生实在不喜欢那仙门的生活,便主动退了出来。”
nbsp;nbsp;nbsp;nbsp;说一半,见凌司辰蹙眉欲言,忙摆手解释:“诶,莫要误会!
小生是循正道退出,长老亲批,清清白白。”
nbsp;nbsp;nbsp;nbsp;此言倒也在理。
仙门皆有这般规矩,凡是个人意向不愿再修行的弟子,若长久遵守律令、表现不凡,皆可由正途退出,成为旁支弟子。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那云岭雅舍的小姨丈便是如此,她那位二舅舅——也就是荆一鸣的父亲,亦是如此。
nbsp;nbsp;nbsp;nbsp;“扯远了扯远了,说回余烬堂——那可不是什么吉利的地方,放的都是过世之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