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周围空间出现了一条细直裂纹。
刘玄风不再问了。
林长歌留下的这一刀,不是为了杀羽衣殿主。
是为了防止血路中出现超出计划的人。
只要谈笑古帝的真身不来。
无论九殿之主来了几个,都拦不住那一刀。
……
血路深处。
郑岳从镜面中踏出时,脚下是一具正在移动的神尸。
神尸长达万丈。
四肢被黑色锁链贯穿,如同一艘死去多年的战船,拖着黑色宫殿在星空中前进。
七剑主已经站在前方。
紫色古剑没有出鞘。
他收敛全部气息,身形藏在神尸耳后的阴影里。
郑岳落到身旁。
“人呢?”
七剑主指向宫殿。
十二名抬镜尸奴分列两侧。
羽衣青年坐在宫门前。
手中捏着一枚银色酒杯。
杯里没有酒。
只有一张被压缩得极小的人脸,正在水面不断挣扎。
羽衣青年晃了晃杯子。
“快了。”
“再有六日,本座便能看看,那个让宗主恨了这么久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一名抬镜尸奴僵硬开口。
“宗主有令。”
“血路贯通前,任何殿主不得擅自靠近东天域。”
“我只是看看。”
羽衣青年脸上笑意更深。
“又不动手。”
“何况宗主吞下神心后,未免太过小心。”
“一个不朽帝境五重天。”
“纵然有些古怪,也不至于让整个逆命宗陪他玩这么久。”
十二名尸奴没有回应。
羽衣青年仰头饮下杯中残魂。
人脸惨叫着滑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