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双臂炸裂。
第三剑。
镜像连同手中兵器,一并被砸成漫天银光。
羽衣青年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找死!”
数千根镜羽向中央合拢。
七剑主的剑。
郑岳的重剑。
乃至方才所有尸奴用过的镜道神通,全都在羽毛中复苏。
整座黑色宫殿开始震动。
宫门深处,一面银色主镜缓缓睁开。
郑岳胸前的金色铜镜受到牵引,剧烈震颤。
“他在调动阵眼。”
七剑主一剑逼退镜像。
“不能再拖。”
“你拦镜像。”
郑岳双手握住重剑。
“我杀人。”
“凭什么不是我杀?”
“因为你打不过自己的剑。”
七剑主脸色一黑。
却无法反驳。
镜像使用的剑法与他完全相同。
甚至因为不惧损伤,出手比他更加疯狂。
短时间内,他的确无法突破。
郑岳却不同。
他的剑没有繁复变化。
只有重。
镜像能够复制招式,却复制不了他这些年一次次背山练剑积累下来的势。
那不是灵力。
也不是功法。
是他自己走出来的东西。
郑岳闭上双眼。
重剑拖在身后。
羽衣青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