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剑主扫开三柄铁剑。
“闭嘴。”
“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
老人看着手中铁剑。
“它跟了老夫九千年。”
“若要碎。”
“也该由老夫亲手。”
他忽然收剑。
不再格挡。
一百七十道剑锋从四面八方刺来。
第一剑主左手握住剑尖。
右手握住剑柄。
胸口大道尽数灌入剑身。
不是加固。
而是将九千年间。
每一次出剑。
每一次厮杀。
每一道压在铁剑上的感悟。
全部抽回自己体内。
剑身开始剧烈震颤。
仿佛不愿放开那些力量。
老人五指却越来越紧。
“剑在人在。”
“这句话。”
“老夫信了九千年。”
第一道剑锋已经刺入后背。
第二道穿过肩膀。
老人没有躲。
双手猛然向两侧一折。
“今日。”
“换一条路。”
咔嚓!
无鞘铁剑从中央断开。
所有刺向他的复制铁剑同时停住。
第一剑主体内。